初三,父母离异那年,那时的我十分轻松,虽然父母离异,伤心归伤心,轻松真的轻松,因为没有经受过毒打。可就是那年我完成了第一次的“犯罪”。
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上学,在路口的一个小巷内,我看见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堵住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
那个女生被推着头扇着耳光,还有人去搜她的身,那女生看我停下来,向我发出求救的信号,领头的女生闻声向我看来,我当时害怕死了,没有理会那个女生,扭头就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生在家自尽了,她的异卵双胞胎姐姐和我一个学校,名字叫张怡
时间很快来到了我高一的夏天,这也是我最讨厌的季节,因为没了厚厚的衣服的保护,我的身体被打的更疼了
夏季运动会开始了,我本不想报任何项目,结果我发现有人给我报了个八百,并且推荐我去做志愿服务,就是吃力的满场跑被人呼来喝去的“服务员”
我当时想找班长理论,可我看到班里四十多双不善的眼睛,没敢说
班里还有人调侃“就她那小短腿能跑才怪,主要就是想看看她那吃力丑陋的样子”
运动会当天,我满场为同学服务
“给我来瓶水”
“快给我班拿五条毛巾”
“这位同学把这个表给主任送一下”
一上午我不停地忙,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不用听他们的嘲讽了,看不到他们的嘴脸了
我在食堂快速扒饭的时候,一只手猛的揪住我的头发向后一扯,端着她吃剩的饭菜往我头上倒,将牛奶倒在我的饭里,然后逼着我吃下去,我不吃,遭受的就是耳光
这还好,更过分的是他们偶尔将剩饭菜倒在地上,让我趴在地上吃,我不吃,就是吃耳光,厕所水我喝过,剩饭菜我也吃过,她们还是不愿放过我
我在厕所收拾着头发以及身上的污渍,去开门的时候,门又从外面锁住了,我废了好大的力气将门撞开
而外面,老师四处找我,因为下午第一场就是八百,我赶紧跑到赛道上,老师也没多说,将号码衫塞给我就走了,我立马套上,七个人跑,我跑了第三,我气喘吁吁的,没有一个人关心我
突然张怡很大声的喊“刘夕,你热吗,我给你凉快凉快”
没等我回话,一桶冰凉的水就浇了上来,甚至还有几块没化的冰块,冰块砸我头上真的很痛
所有人都看着我,嫌恶又疏远
我默默转身回到教室,拿起书包就往学校门外走,因为是运动会,开放,所以可以随意进出
我一到家就洗澡,胳膊手臂,腿上头上,好像无一处没有伤口,正打算睡一觉,不去想疼痛的经历,门被敲响了,声音极其的大,门好像要被砸碎了
我知道这一定是父亲整出来的事,这几天经常有人砸我们家的问,嘴里还喊着“刘万东,开门,快点还钱”我真的是大气都不敢出,总是做出家里没人的样子
我不知道父亲竟然又在外面欠了外债,父亲没有工作,他只知道赌钱,赌赢了还一点堵亏了就问我要,我除了母亲给的积蓄还有奶奶的,最近要债的人来的越来越勤
我手里的钱也给的差不多了,我躺在床上,捂住头,努力的让自己睡着,也想着自己是否应该找一份可以勤工俭学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