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的脸立马沉了下来,“走,去看看我的好二哥。”到了地牢沈熠径直走到牢房的尽头,推开了石墙里面是不同于外面的铁牢,唐棣浑身是血,发丝飘散,蜷缩着坐在地上,看见沈熠进来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不顾身上的铁链拽的有多疼,扒住铁笼对沈熠说道:“阿熠啊,曾经是二哥不对,你就让二哥,出去吧,对了对了,你不是心悦于小幺吗,我劝她当你的妃子,怎么样?只要你能放我出去!”
沈熠的脸黑的越来越深眼里充满了杀意冷哼一声道:“唐棣啊唐棣,你可真是个好二哥,婉婉为了见你偷偷溜走,你可知这满朝文武有多少人要绞杀前朝余孽的,你却在这为了自己把婉婉给送出去。”边说,沈熠边掐住了唐棣的脖子,“婉婉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去陪亲爱的父皇和母后吧。”说罢沈熠松开唐棣离开了,得到了新鲜空气的唐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又活过来了。
“你确认她能听到?”沈熠怀疑的问墨弦。“陛下请放心,卑职亲眼看见公主在石墙后偷听”此时的铁牢里唐婉一言不发看着唐棣,唐棣满头是汗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婉婉啊,你听二哥解释,它不是你听到的那样……”“好了二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二哥,我们的兄妹情已经一文不值了,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说罢唐婉头也不回的走了,不管唐棣怎么叫她她都不回头,因为她不想让唐棣看到她的泪水,出了牢房,唐婉放声哭了出来。从小一直对她好的二哥现在却为了自己活命把自己送给敌国皇帝,唐婉接受不了这残酷冷血的现实她靠坐在牢房门口双目无神,此时下起了雨,雨水不着痕迹的划过她的脸颊湿发粘在精致的脸上,突然,她好像感受不到雨水了。
她抬头看向此刻为她撑伞的男人,不由得痴了,眼前的沈熠和当初在大牢里仿佛是两个人眉眼里是少见的温柔与心疼这幅表情的沈熠真的很好看,比他凶神恶煞的时候要好看。沈熠见唐婉一直盯着他也不说话于是张口道:“喜欢看的话,等回沉香殿让你看个够,这下雨天凉,朕今儿要是染了风寒,唐御侍可担待不起。”唐婉这才回过神来:“陛下,是奴婢该死,奴婢这就护送陛下回沉香殿。”回沉香殿的路上唐婉一直想着唐棣跟沈熠的对话“你不是心悦于小幺吗?我劝她当你的妃子,怎么样?只要你能放我出去!”
“沈熠,心悦于我……”唐婉深思。而此时的沈熠更像是那个御侍,伞的大部分斜向唐婉自己的衣服湿了一半,还要醒正在深思的唐婉注意脚下。回到了沉香殿,沈熠褪去了被雨浇湿的衣服,见唐婉还在发呆,心想:“这丫头怎么了,从回来到现在都心神不宁的。”两人又静默的呆了许久,唐婉吐了一口浊气开口道:“陛下心悦于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