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水无聊的翻着手上的圆珠笔,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的俏皮可爱,谁不相信她是校花?巧了,她还真不是,她没有兴趣参加这么无聊的“选美比赛”。虽然顾惜水没有参加校花评选,在大家心中就是第二校花的存在!
顾惜水转笔转的也有一点厌烦,就把笔一摔,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声音清澈,让顾惜水烦躁的心情有一点宽慰。尽管她已经用最慢速度吃完了食堂的饭菜,离上课还是有一个小时,四中就是这个样子,中午的大课间长的难以置信……
“顾惜水!”
楼下传来比圆珠笔碰撞课桌更加清澈的声音,因为喊声太大导致有一点点沙哑,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好听的嗓音。
顾惜水趴在窗台上向下看去。
她只看清楚一个白点和一个红点,她自嘲的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视力又下降了呢。”
下面好像是个人,好像看到顾惜水从窗台上探出头来,向上“跳了几下”。
顾惜水知道,自己再看也看不出什么东西,她回到座位上,从眼镜盒里拿出崭新、精致的眼镜,戴上了。她戴上眼镜,仿佛更好看了一点。米黄色的镜框显得她皮肤白皙,镜片反射出的光芒让她的气质多了几分俏皮活泼,和灵动。
顾惜水戴上眼镜,才去窗台那里向下看。
啊,原来是校草尤艺源。他今天带着红色的鸭舌帽。
顾惜水动听的声音向下传去:“尤艺源?你在这里干嘛?求爱么?”
尤艺源笑着,用刚才略显沙哑但是清澈如故的声音喊道:“顾惜水!你下来一下!”
顾惜水摇摇头:“我不要!外面都快热死啦!有事情你就上来,反正还有一个小时才上课,要是不敢这事情就免谈吧。”
尤艺源只好走上来,他走进顾惜水的教室,有些惊奇:“教室里只有你一个人啊,惜水?”
顾惜水只是淡淡的点点头,问道:“谁允许你叫我惜水?”
尤艺源吐吐舌头,表示尴尬:“以后我就不叫啦。”
顾惜水没有太在意,还是淡淡的点头,她想起了刚才尤艺源在楼下叫她的事情:“你找我什么事情?不是很重要吧?马上就要中考,我没闲心花时间做别的事情,你知道?中考前的每一秒,都是宝贵的。”
尤艺源窘迫道:“惜……啊,顾同学,我知道……”
顾惜水努努嘴:“哝,我给了你说话的时间,你却吞吞吐吐,浪费我生命?”
这就是顾惜水的一大特性——毒舌。
尤艺源没有在意她这种奚落的态度,而是郑重的对她说:“顾……请允许我叫你,惜水……我……我喜欢你……虽然我们才是初中生……但是你也说了,快要中考了不是吗?我们马上就是高中生了,我们可不可以……在…在……在一起呢?惜水……”
顾惜水想都没想:“你思想纯洁点吧,不可能的。”
尤艺源有些可怜的说:“为什么?你和颜昱都……”
顾惜水冷道:“啊,随你怎么想吧,是,我和颜昱就是在一起了,怎么了?”
尤艺源清澈的眸子中包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水雾:“你们明明初一就在一起了……可为什么我初三追求你,你还说……你还说我们年龄还小不合适?”
顾惜水没有怜惜他,只是无情道:“我和颜昱从小一起长大,父母早就定下了我们的未来……我们也并不是被父母牵强,我们……就是从小互相喜欢。尤艺源,我们不能在一起,不单单是因为年龄,更是因为,我不喜欢你。”
尤艺源似乎还有一点不甘心,但他只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知道顾惜水的性子,要是他继续说下去,顾惜水肯定不会理睬他,到时候可能一句话都说不上了。
顾惜水的眸子柔和了一点:“你……明白了?”
尤艺源苦笑:“就当这次表白……作废吧。那……”尤艺源不知自己该不该说下去,她的性子是谁都捉摸不透的。
顾惜水认可道:“说下去。”
尤艺源的笑容这才灿烂了一些:“那……我们以后是朋友?”尤艺源知道,顾惜水不会同意,自己追求她,怎么还会若无其事的做朋友呢?
顾惜水的嘴角划起美丽的弧线:“当然。”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校草同学。欢迎做我的忠实男闺蜜。”
尤艺源有些呆滞:“你……怎么会同意?”
顾惜水的眼神变得无辜:“啊……我做的不对吗?难不成……你想让我无情拒绝你啊?哇塞校草大人你的思维这是怎么了?”
尤艺源尴尬的说:“我表白你被拒绝你却……”
顾惜水恍然大悟,又吐吐舌头:“哦,原来你说这个……你不是说,这次表白作废了吗?”她不解的眨着水亮的眼睛,仿佛眼中的水像小溪水一样流出来一样。
尤艺源友善的笑笑:“惜水……我能这样叫你吗?虽然我们没有在一起……但是我衷心祝愿你和……颜昱幸福吧……”他的眼眸中滑过一丝难过伤心。顾惜水精通心理,每个人的任何眼神她都不会遗漏,她知道,尤艺源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最好了……
顾惜水盯着他:“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记住,你有一个铁哥们,她叫做——顾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