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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llfaxi今年刚刚换完乳牙,这是陈清言和马嘉祺近期比较关注的事情。
这孩子牙齿发育得相当不错,排列整齐,并不需要矫正,只不过孩童的饮食习惯摆在那里,多多少少有了蛀牙的风险。
因此母亲——也就是gullfaxi的祖母特意嘱咐过,让清言和嘉祺威严一些,控制这孩子的甜份摄入。
gullfaxi外貌很随他的父母,马嘉祺和陈清言都比普通Alpha和Omega较高,gullfaxi也比同龄人修长许多。
皮肤白,头发黑亮,脸颊圆圆,似清言。
眼窝又深,眼睛又亮,除了因年纪小看不出丹凤眼的凌厉,倒是跟小时候的马嘉祺如出一辙。
因为在六岁之前,gullfaxi大部分时间都跟妈妈在国外生活,所以他很黏爸爸,每次看到爸爸,都像看到偶像,缠着做这做那,不肯有一刻空歇。

比如现在,元旦要到了,小gullfaxi的小书桌上放了制作到一半的礼盒,小东西做到一半就沉迷rua狗去了,直到马嘉祺回来,就邀请爸爸跟他一起做。
马嘉祺本来回来是要给陈清言煲汤的,只好把食材交给佣人,然后就被儿子拽进书房。
马嘉祺帮他把硬纸板按标示的虚线剪好,折叠成一个盒子,接着,帮gullfaxi扶住盒身,看他小心地把自己亲手烤好的曲奇饼塞进去。

“这是给妈妈的新年礼物。”
小孩声音很是清脆,马嘉祺不免有些警觉,曲奇也算是某一类甜食,便问:

“你制作的时候,没烫到自己吧?”

“没有。”
gullfaxi有些得意,把小手全部摊开给爸爸看。
马嘉祺循序渐进:

“那你有没有偷吃?”

gullfaxi突然高深莫测地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礼盒去了。
倒是不会撒谎。马嘉祺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探过身去:

“来,爸爸教你写贺卡。”
gullfaxi的手指很细,有时候马嘉祺不禁感叹基因是全世界最神奇的东西。
gullfaxi的手几乎长得跟清言的手一模一样,简直是缩小版,不像马嘉祺熟悉的数据那样刻板、精确,而是注入许多生机。
每每看到gullfaxi,马嘉祺心中都有一种成就感,来自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最生动、最有无限可能的一种联系。
为了使儿子熟悉笔画,马嘉祺握着他的手,教他练习了几遍。
gullfaxi从国外长大,即便中文说得不错,也很难落实到书写,这也是他跟陈清言最近很注重的问题。

“gullfaxi,这次春假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跟妈妈可以陪你去。”
一家三口的日常也太暖了吧
马嘉祺一边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写贺卡,一边轻声问:

“或者你想要什么礼物?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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