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D 158. 引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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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独白1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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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多瓦那所在的大洲见人，因为时间安排得很满，却没有机会去见一次清言。

因此，我一整天的兴致都不是很高。

清言在通话里轻轻跟我撒娇，说她想见我。我没有办法，却因此而开心起来一些。

清言好像越来越能拿捏我的情绪，偶尔只是稍微露出一点弱势的样子，就能把我哄得团团转。

当然，我乐在其中。

结果下午陪东道主吃完了饭，清言就出现在我面前。

她把我吓坏了，是佘堇娜，她掺着清言的时候，我甚至有点胆战心惊。

清言脸色不好，吸了很久的氧才说了第一句话。

她来之前还好好的，在飞机上不适得厉害，在卫生间里呕吐，遇见了佘堇娜。

佘堇娜甚至特意为此改变了行程，提前在这里下了飞机。

我简短地向她表示感谢，推掉了下午的工作，在病房里陪护清言。

清言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信息素紊乱，身体已经非常羸弱，小腿上一块一块都是淤青，整个人都在发抖。

吸氧时睫毛搭在皮肤上，呼吸轻得连氧气罩下的痕迹都没有。

我握着她的手，看医生为她实行轻微的电击。

清言是非常能忍痛、也不愿意展露自己的人，可是此时她痛苦的呻吟着，皱着眉头，好像在跟什么激烈地搏斗，好像一不留神输掉，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我握着她的手抵上自己的额头，再拿下来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指上都是我的泪水。

我把她的手放下，走出去。在病房外跟医生说了我的引产决定。

我没有办法再让清言受这样的苦了，这太折磨了。

陌生的外国医生有些为难，因为这显然不是清言本人的主意，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佘堇娜走出来，拦住了我。

她对我说：

佘堇娜跟我这样说，她问我：

我点了头，这也是我对佘堇娜的愧疚之处。

佘堇娜的表情非常用力，看得出她对那段被我拉来拉去的经历恨得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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