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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独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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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种植园上新了数据库的新功能,可以用于研究和游客体验。
大概从半个月前开始,我带着亓欢和Alex,在东南沿海的重要城市进行路演。
我跟清言约好了,两个星期我就可以去见她一次,但是因为路演,我去看她的时间又延误了许久。
我没有因为清言而改变我的工作计划,这是我们两个都说好的——在彼此的轨迹生活里,找到关于对方的爱。
我们也这样遵守着。
可是,亓欢总是会提醒我,因为我在路演时显得失魂落魄、异常容易感伤,我在深夜的车后座发呆,窗外的霓虹碾压过我,怎么叫都叫不回神。
丁程鑫打电话取笑我在路演时的表现,问我:
丁程鑫“怎么?因为老婆孩子都在国外,所以心都跟着飞过去了吗?”

当然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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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独白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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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言非常想念我,打电话的声音都黏糊糊的,很是可爱。
听到她的声音,都会觉得她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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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独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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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到了能去多瓦那的日子,我没有告诉清言,希望能给她一个惊喜。
根据小何的情报,那天正是他们学校的聚餐日,我下了飞机,又打清言导师的电话,知道了餐厅地址。
是他们学校后面的那家自助餐。
清言现在变得懒洋洋的,只是跟其他的Omega同学聚在一起吃甜品、聊天。

她变得合群了许多,我喜欢她坐在人群之中,化成星星中的月亮的样子。
一位白人Alpha很绅士地端着一盘烤面包卷,放在她的面前。
看得出他们是同学,那位Alpha跟在座的每一位都玩笑几句,最后把眼神落在清言身上。
那位Alpha足够英俊,也足够高大。
我顿时有了危机感,常常担心清言的身体,却忽略了这种可能性。
清言身边的同学给那位Alpha让了位置,以便他坐在清言身边。
我走到他们的背后,听见那位Alpha用蹩脚的中文表示自己会说清言的家乡话。
他问清言来自哪里,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上学,并问她要一个联系方式。
我看见清言一个字一个字很耐心地听,好像要鼓励他的发音,最后她笑了。
她说:
陈清言“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单亲妈妈。为了孩子的意见,我还不能接受新的Alpha。”
接着他们又说起了外语,我听不懂了,不过在那位兴趣不减的Alpha的蓝眼睛里,我仍旧看到了闪烁着的野心和喜爱。
于是我忍无可忍,上前去把清言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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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伸出来,放在坐着的清言面前,我看到那些外国人的惊讶和对我的打量,我相信我已经竭力彬彬有礼了,我听见他们大概是问清言我的身份。
清言把手搭上来,紧紧地握着我。
她从座位中站起身来,抱着我的脖颈,踮脚贴着我的脸颊,用外语回答他们。
于是这群人便发出起哄的声音。
马嘉祺“他们说了什么?”
陈清言“我说,你是我有一天在街头捡到、请了一杯热可可的艳遇。”

在她狡黠的神态里,我断定她没有跟我说实话。
她总是会乐此不疲地跟我在异国相见时演陌生人的把戏,我也常常配合她。
可是这一次,她跟我生疏地打招呼后,同我行贴面吻颊礼,我的脸黑了,把她放开。
她在身后扒着我的背,问我:
陈清言“为什么生气,难道是因为我求那位Alpha把最后一份烤面包卷让给我了吗?我求了很久的。”
我把她的手腕抓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我说:
马嘉祺“不许跟陌生人行贴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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