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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欢曾经无数次看马嘉祺循环观看这段视频，眼中同时又自责和动容。
在无数个疲惫不堪的夜晚、赶赴工作的间隙，找不到或者撑不住自己的时候，他拿出这段视频，低着头，一遍遍看。
“亓欢，你说清言爱我吗？”
亓欢抿了抿唇，人性无疑是复杂的，谁能说得准？她不知怎么回答，就听马嘉祺自顾自的又说：
“我不知道她爱不爱我，但我知道，我是非常需要她爱我。”
马嘉祺揉了一把脸，像在雨中淋了很久，把一脸的雨水揉掉那样。
“她打算下半年回校念书，准备材料的事，你帮她一下吧。”
“还有……”
马嘉祺关掉了电视，眼里与屏幕中陈清言相同的失魂落魄全然沉寂下来。
“预约离婚申请吧。”
“还有标记清除手术，为我调节一下时间。”
“必要的时候，也预约引产手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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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言醒来的时候，马嘉祺正坐在床边发呆，她嗓子很干，马嘉祺把她扶起来，给了她一杯温水。
陈清言看了看时间，早晨七点，室内因拉着窗帘，还有一些残留的昏暗在。
她伸手碰了碰马嘉祺的下巴：
“你怎么不睡啊？胡茬都出来了。”
马嘉祺勉强向她笑笑：
“我睡不着。”
陈清言很心疼，拉着他的手不放，他却突然说：
“我有事跟你谈。”
“我们这周末去离婚，还有标记消除手术和引产手术，我都叫亓欢安排好了。”
马嘉祺握着她的手微微出汗。
“可是这两项手术都很痛，引产后再去消除标记，会安全一些。”
“你……你都想好了？”
“嗯。”
马嘉祺很平静。
“不是要互相冷静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东西都消除掉才行。”
“但是清言。”
“我会重新追你，不管你去哪里，在哪里定居，我都想像初爱者那样接近你，对你殷勤，可以吗？”
他说话说得很轻，显得很虔诚。
陈清言有点呆，他伸手摸着她的脖颈，那里有一条刚刚戴上不久的缅栀花项链。
“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摘掉这条项链？”
陈清言拉着他，慢腾腾地把他拉到床头坐下，抱着他的腰，偎进他怀里
缅栀花静谧的香气妥帖地覆盖上来，屋内很安静，只有被子蠕动发出的细细的声音。
“你说什么呢，这孩子我怎么舍得打掉。”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连名字都想好了。”
别虐啊快给我好好在一起
“可是你怀着他会很危险。”
马嘉祺把头低下来，贴着陈清言的头发。
“如果标记消除的话，你没有Alpha信息素，很容易流产。”
“就算不流产，它也会折腾你折腾得厉害，你又要回去上学，会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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