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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加更竟然不告诉我,桑心
【雨夜,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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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言浑然不觉,只知道慢慢地向前走去,麻木而又冷静。
身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清言!”
马嘉祺撑伞追出来,陈清言没有回头,他赶忙把伞罩在她头上,问她:

“你要去哪里?”
陈清言停都没停,只说:
“走走。”

庭院中里有人造喷泉水池,她围着走了走,池中的水很混浊,看不见底,被雨水打起无数粘稠的水花,看得人心乱如麻。

陈清言其实能隐隐感觉到马嘉祺是有话要跟她说的,就回过头去看着他,先开了口:
“你有话就讲吧。”

有风吹过,冰冷的雨滴拍打在伞面上,刺耳的声音夹杂着沉默。
马嘉祺深深的看着平静的陈清言,尽管表情复杂,还是开口:

“清言……”


“我们分开吧。”
凌晨三点气到心梗的含金量
“……”

陈清言很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眼眸,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骤然绽放出了一个笑颜:
“啊,是不是因为奶奶去世了,你本来也是因为奶奶才急忙找我结婚,现在奶奶不在了,婚约终于可以解除了,是吗?”


陈清言笑得开怀,自嘲的想,原来是这样啊。
她没等马嘉祺说话,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上面还有马嘉祺永久标记的齿纹。
“原来这也是可有可无的,是吗。”

马嘉祺深红的眼眶聚了一滴泪,伞外在下雨,他却好像被雨淋了很久。
他伸出手,大概也想碰一碰她的脖颈。
可是手指刚一碰到陈清言脖颈的瞬间,那条被她戴了很久的珍珠项链,银线却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断裂了。
大大小小的珍珠,全部掉入了水池中翻滚的黑水里。1
啊啊啊啊好虐 马嘉祺会把一颗颗珍珠捡起来的吧😭
两个人都愣住了。
还是陈清言先回过神来,点点头说:
“好。”


她转身就走,马嘉祺非要把雨伞塞进她手里,陈清言弄不过他,接了,没走几步就随手扔了。
就这样,她走出了教堂大门,走出了隔离媒体的警戒线,媒体长枪短炮,永不罢休地挤上前来。
她的头发被淋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眼眶被雨水涨满了,生痛生痛。
记者把话筒抵在她身前,不管不顾地询问她马嘉祺此后的处境和打算。
陈清言反应了一会,看着眼前的记者跟自己一样被淋得面目全非的脸,只是觉得两个被淋成落汤鸡的可怜人而已,也不觉得谁该恨,谁面目可憎。
她枯寂的双眼不含一丝情绪,像是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了,只是循着本能,开口:
“嘉祺至亲离世,心力交瘁,暂时还没有心思告知大家下一步的打算。”

“只是祖母生前,嘉祺尽心尽力,一分不曾怠慢,比老人不知音讯的亲生儿子好上多少倍,大家也都有目共睹。”

“马氏主人对母亲尚且如此,马氏如今不分青红皂白易主,抹杀嘉祺多年来的努力,这样背信弃义,也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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