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马上就刮台风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路上乱走。”
他用手虚空比了比陈清言的脸。
陈清言方才如梦方醒,用手胡乱地擦脸颊。

“我有东西给你看。”
宋亚轩从车窗递过来一包纸巾。

“关于我哥,也关于你们之间,这可以影响你们后来的人生,甚至会让你离开他。”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陈清言脸颊上的手停住了,一双泪眼不可置信地看过来。宋亚轩耸了耸肩:

“你还是要逼我用这么丑陋的手段。”
陈清言抿紧了唇,打开车门上去了。宋亚轩车开了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陈清言只好主动问道:
“东西呢?”

宋亚轩头也不回:

“我带你去取,你先不要着急。”

车上喷着冷气,在台风末日来临之前,宋亚轩把车开得很稳,均匀的轰鸣声淳厚地隔离着外面的慌乱世界。
尽管不安,但陈清言还是在他车上睡着了。
她太过疲倦,却也睡得不好,醒来的时候就见宋亚轩面色铁青。
他将车子停了,说:

“刚刚打电话来,祖母去世了。”
这剧情太带感了,快更啊
马嘉祺。
这是陈清言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呼唤了一个名字。

宋亚轩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加大马力,车子冲进台风前混浊的气流里。
与此同时,豆大的雨点,疯狂地、凶猛地从四面八方砸在车窗上。
昔日冷清的疗养院,马氏一族都在,人满为患,把到处都塞得很满。
窗外是凄风苦雨,屋内却默然。
马嘉祺,坐着轮椅的马父,马嘉祺的母亲不在,倒是宋亚轩的母亲守在一边。
已经看不见祖母了,病房被封闭,遗物也已经拿去处理。
马父形容枯槁,半闭着眼睛,艰难地吸一点氧气。
马嘉祺却显得没有什么特别的,脸上的神色没见想象中的慌乱、沉痛,只是机械地处理事物,被各种人叫来叫去。

也是,祖母的丧事,当然要他这个下一代的长子操持。
尽管这个长子已经一点他们家的恩惠都不能受到了。
马嘉祺看到陈清言过来,也没有什么表示。
陈清言面对着他,他没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她一会,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马上就离开了,继续忙碌着。
陈清言心里也很难过,她对祖母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第一次见到祖母的时候祖母已经失去了大多数意识。
对祖母的留恋之情,全部来自于对马嘉祺的怜惜与心疼。

在短暂的拥抱中,陈清言抱着他的背轻轻拍他,亲昵的心疼唤他:
“小马……”

有零星的记者问到了讯息,聚集在疗养院大门,从早蹲守到晚。
祖母火葬之后,马嘉祺给金泰亨打电话,下达了祖母告别式的请柬。
天已经完全黑了,那时候马嘉祺坐在长椅上,脸色惨白,面无表情,手机的白光,鬼气森森地照着他脸的侧影。
陈清言从他身边坐下来,他放下手机,伸出手臂把她抱进怀里。

抱进怀里,交叉体温,抱紧,抱紧。
“小马。”

“不要在心里流泪。”

没有回应,只是接着,马嘉祺就在陈清言的颈窝里,发出低不可闻的,克制的呜咽声。
-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