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六斤找得到人托付,母亲自有这么多年他转过去的股份在。
那么清言呢?
马嘉祺紧攥着手,像是不愿意放开什么。
他想,他也真是个混蛋,既没有办法保护她,也不愿意将她推给别人保护。
马嘉祺自知,这是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而陈清言一直都没有回他消息,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看到。
算了,他一直对清言不够好,就当清言是生气了吧。回去要哄一哄她才是。1
已经很好了😭两个小苦瓜
-

马嘉祺工作结束后,再打陈清言电话,已经从无法接听的状态变成了关机。
家中也没有人,只剩下浅淡的缅栀花气味,在家中上空,如阴云漂浮。

“……清言?”
马嘉祺站在原地,茫然了一瞬。
六斤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的扑上来,而是在他脚边呜呜的叫了两声,就爱答不理的回了自己的窝。
他没有办法,一时间不知去何寻她,便只好拨了岳父的电话。
得到陈清言在那里的消息,他松了一口气。
陈父把电话递给陈清言,听见陈清言平静的声音,说:
“喂?”


没有称谓,语气很干。1
赶紧哄妻!我等着看撒糖呢
马嘉祺就知道陈清言是有点生气了的,遂跟她道歉:

“对不起,没有陪你回去看爸爸。”
“你忙嘛。我理解。我的手机今天坏掉了,打不通,你以后找我,就打家里电话吧。”

窗外风吹起窗帘,很凉,马嘉祺沉默一会。

“什么意思,你最近不回来了吗?”
两人都憋着一点气,想试探对方。
“嗯,想陪爸爸,多住几天。”


“好,早点休息。”

马嘉祺的反应太平静了,陈清言有些不甘心,补了一句:
“我马上就睡了。”

她期待马嘉祺能像往日一样柔情地说一句晚安,或者问一句为什么那样早。
但马嘉祺只说:

“好的。”
随后挂掉了电话。
马嘉祺自己一个人,闲来无事整理了一下家中,发现一套装帧考究的外文书籍。
他翻开看了看,应该是陈清言修习的那门外语,没事的时候,总是看她在家中的各种地方做一些枯燥的翻译,但她看来也乐在其中。
书中掉出一张卡片,是手写的。

马嘉祺找出翻译软件,一字一句摁了,才得知了卡片上的意思,大概是陈清言导师一样的人物,竭力劝她早日回国,不要再犹豫。
又说国内事已毕,应该完成自己的承诺,或者是夙愿,不要辜负自己。
不知怎么,马嘉祺突然被搞得心烦意乱,躺在床上失眠失到后半夜,翻身打丁程鑫的电话。
丁程鑫睡得迷迷糊糊:

“干啥?”

“听着,现在就出来陪我喝酒,不然我就告诉你爸你偷偷跟何穆雪乱伦。”
好刺激


“操!你个混球玩意儿!”
丁程鑫一下子就被吓醒了,爬起来骂了一声脏话,然后骂骂咧咧地起来穿衣服。

“能不能别乱讲!”
-
1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