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老实实走到教室外面的夜银,乔暮雨面露同情,刚转眼看了眼课本,就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老师说出。
“那个,夜银旁边的同学,你来说说,你对这段话的解释。”
乔暮雨怎么也没想到这把火怎么烧在了自己身上,思索片刻,开口道。
乔暮雨(幼)“这段话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将……”
刚刚说完,就看见斜对面的苏怀封举起手来,在老师的许可下,他站了起来,朗声说道。
苏怀封“老师,我补充一下,我认为,这句话还运用了……”
看着发言的苏怀封,乔暮雨原本弯曲的膝盖不得不绷直,僵在原地,听着苏怀封洋洋洒洒地分享自己的想法。
等到苏怀封终于停下,这位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赏地看着苏怀封一眼,“这位同学补充得很好,将这段话中包含的知识点都完全说了出来,有理有据,同学们要学习这种精神。你……们二位坐下吧。”
好似乔暮雨的错觉,在两人坐下的一刹那,她的余光捕捉到苏怀封向她递来的一抹得意和不屑的注视,可等她望去的时刻,苏怀封正目视黑板,面带微笑。
乔暮雨本身对这件事并没有在意,但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每逢她站起来回答问题,苏怀封必定紧随其后,不给乔暮雨的回答做补充便是挑刺。
苏怀封对乔暮雨的针对明晃晃地摆在表面,可偏偏他的每一次挑错都有理有据,让人说不出一丝错误,看着那日渐灿烂的笑容,怒气也在连连吃挫的乔暮雨心中愈演愈烈,那未入学时做个透明人的心思被怒火冲刷地一干二净。
这一天,乔暮雨,雷狮和夜银如往常一样坐在食堂的角落里吃午饭,乔暮雨漫不经心地戳着盘中的米饭,心不在焉。
确实,乔暮雨现在的心思都在兴华杰身上。
在那天下午,乔暮雨让司机带着雷狮先行回宫,自己在街上闲逛。
正当乔暮雨被一个惟妙惟肖的大头娃娃吸引住视线时,身边突然出现一人的身影,他径直拿起那个大头娃娃,同几枚硬币递给店家。
乔暮雨(幼)“兴老师,好巧。”
乔暮雨直起身,看着身旁穿着便服的兴华杰,扬起一抹微笑,眼里不带任何温度。
兴华杰“嗯,给你。当做见面礼。”
许是下了课,兴华杰穿着一身休闲装,却衬得他身体欣长,玉树临风。
乔暮雨皱了皱眉,并没有接过这个大头娃娃,反而后退一步,同兴华杰拉开距离。
乔暮雨(幼)“谢谢老师,但我并不需要。”
兴华杰突然露出一抹笑,他凑近乔暮雨,直视着乔暮雨的眼睛,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兴华杰“还生气呢!气性真大,这点不像你父亲,随你母亲。”
听到这话,乔暮雨情绪一下激动起来。
乔暮雨(幼)“你见过我父母?”
望着已经提起兴趣的乔暮雨,兴华杰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家餐饮店,说道。
兴华杰“去那边坐坐,我请你吃冰淇淋?”
虽不想与这位老师过多纠缠,但他口中的父母太过于重要,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跟着兴华杰往旁边的店铺走去。

作者来个人杀了之前信誓旦旦说一日两更的我吧。
作者我真得写不了了。
作者悄咪咪换成一日一更没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