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川怎么也没想到,白晨最终还是离开了自己。
白晨的腹部留了小拇指那么长的一道疤,郑川看着,满脸愧疚与心疼。
“晨晨,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保护好你,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你!”
白晨不在意似的笑了笑,摸了摸疤痕,宽慰他。
“哎呀,没事了,真男人身上都有疤痕,这是男人的魅力与荣誉!”
郑川被他逗笑了,摸了把白晨的脸。
“傻小子!从哪听来的这些!”
白晨看着他傻笑,不说话。
郑川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白晨笑起来真好看,明媚动人,又纯又欲,而且只对自己这样。
“别傻笑了,走!我们回家!”
白晨坐在床上张开双手,语气娇嗔。
“我要你背我!你要是不背,我就不走了!”
郑川宠溺的看着他,任由他使小性子,然后转身蹲在他面前。
“上来吧!我的小祖宗!”
白晨高兴的扑上去,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郑川的双手从的膝盖处穿过,安稳的把白晨固定在自己背上。
白晨好像很开心,小腿来回晃着,在郑川背上笑着,热气喷洒在郑川的后颈上,让郑川心里痒痒的。
这时候郑川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一直到老。
他们俩回到原来的别墅,同样的人,不同的心情。
郑川没有在派人看着白晨,白晨可以自由活动,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是要提前和郑川说,而且必须在晚上七点之前回家。
对这一点,白晨不是很满意,撅着嘴和郑川对峙。
“为什么要晚上七点前回家?”
郑川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报纸,头也没抬。
“太晚了不安全!”
白晨鼓着腮帮子,气哼哼的。
“你以前不也是在外面玩到很晚吗?怎么现在变成老顽固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郑川放下报纸,抬眼看他,声音透着危险。
“你说什么?”
白晨一看郑川的脸色,马上认怂,朝着郑川做了一个鬼脸,大喊一声。
“我什么也没说!”
说完就噔噔的跑楼上去了。
郑川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好笑又好气,这个这个小东西,竟然说他老!每次看形势不好,就耍赖逃走,真是个小孩。
白晨在一个平常的周三早上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前一天晚上,白晨就和郑川说,明天要去看画展。
白晨就喜欢这些东西,郑川知道,平常也没少陪白晨去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是到了晚上,白晨还没有回来。已经七点半了,自从郑川给他定了门禁时间后,白晨从来没有超过时。
给他打电话,提示无人接听。
郑川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里,周遭气压低沉。管家和佣人在旁边站着,吓得大气不敢喘。
“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
管家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
“没有,这段时间没什么反常。”
没有什么反常就是最大的反常。白晨一对他笑,他就找不着北了,他完全相信了白晨,才让白晨有了机会。
“找!就算把整个w市翻过来,也要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郑川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是白晨亲手在他心上插了一把刀。
郑川找了白晨很久,杳无音信,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找不到想要躲着你的人。
郑川有时会想,他和白晨的恩恩怨怨,是不是就注定了他们俩有缘无分,可郑川偏偏不信邪,他偏要把白晨留在身边。
到最后,只剩郑川一人。
郑川从没放弃过找白晨,他想只要自己活着,就会一直找,一直找。
找到老,找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