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开口:“贺峻霖不委屈吗?”
刘耀文甩甩手上的水“他有什么可以委屈的?”
“耀文,是翔哥先听不到的,而且……翔哥也没和贺峻霖解释。”
刘耀文无言以对,他当时刚检察完卫生回来,就听到贺峻霖骂严浩翔是个聋子,想都没想就上去打人了。
刘耀文开口:“那有啥办法?我人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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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走在路上,有学生从身边经过他听到有人说“这不就是那个贺峻霖吗?”
“对对对,骂严浩翔,我呸呸呸呸呸!他配?”
贺峻霖一路回家捏紧了拳头,到家才发现姐姐回来了。
“姐。”贺峻霖叫。
“霖霖!”贺雨霖扑上来抱住贺峻霖,惊讶的问“霖霖?你鼻子怎么了?打架了!?”
“没有。”
“行了行了,麻利吃饭吧!霖霖。”
这声霖霖格外刺耳,不是贺雨霖叫的,是贺母。
“姐,只有你回来,妈妈才能想起我。”
贺雨霖心一抽,“姐姐,你以后多回来好不好?”
“好。”
他的弟弟实在太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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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大半个月都在家里,只不过鲜少出去。
贺峻霖放学就快快回家,算算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和严浩翔说话了。
虽然骂了严浩翔,导致自己不受人待见,可已经骂了有什么办法。
刘耀文因为出手打人的事情,被退出了学生会。
整天下课就小打小闹,宋亚轩说让他上点心,争取回学生会。
刘耀文倒是满不在乎。“谁稀罕去谁去!我不去!”
宋亚轩也没劝的动,严浩翔就更没办法了。
倒是这一个月,严浩翔的耳疾都没在发作。
严浩翔注意到贺峻霖这一个月都无精打采的,每天晚自习铃声一打就跑,几乎是飞出教室的!
……
晚自习正常下课,贺峻霖抓起书包就往外跑!他不想再让人抓到自己。
小巷子里,那些人依然在尽头等着贺峻霖。
“呦~您昨晚跑什么?”
“没跑。”贺峻霖回答。
为首的女生给贺峻霖脸上一巴掌。“没跑?那你躲什么?”
身后的一帮男人抓住贺峻霖把他按在地上,脱掉贺峻霖的上衣。
为首的女生是个学生只不过家里有钱有势,结实了黑社会,她似乎很在意严浩翔,听见贺峻霖骂严浩翔的事,当晚就堵了贺峻霖。因为第一次只有她一个人去,贺峻霖并没有当回事,第二次起就开始这样了。
贺峻霖的上衣底下,赤裸裸的刻着严浩翔的名字和一些字母,都是这个女人刻上去的。
她掏出打火机,拿出一根细铁丝,用打火机烧,烧红了就在贺峻霖身上写字。
写严浩翔和她的名字。
但她只写自己的名字缩写——smq
“嘶~”贺峻霖生疼的眼泪直流,但不叫一声。
他觉得这个女孩像是来替自己解脱的,他从没反抗。
是他骂严浩翔再先……他不该揣测别人的心思。
他有罪。
“严浩翔,我即使有罪,但我也想爱你。”
“严浩翔,等等我,等我赎完罪我就爱你好不好?”
他晚上回家,会给伤口消毒,他总能看到自己亲手写的严浩翔。
他对严浩翔这么说。
一次又一次的愈合与重新溃烂,让贺峻霖的背越来越挺不直,他甚至只能侧身睡觉。
不然一觉起来,背上就疼的要死不说,床单上也会出现带着血的严浩翔和smq 这些字体。
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妈妈,他姐姐,都没有注意。
庆幸,严浩翔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