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头很热,好难受。
我躺在床上,平菇用手试了试我的额头:“糟了,叫你昨天不用陪我晚睡了,非不听。这下好了吧,发烧了。”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嘟嘟囔囔:“可我想和你在一起吗......”
他用手敲了一下我的额头:“还嘴硬。”
平菇收拾了一下衣服,回头跟我说:“我出去买药,你在家好好呆着。”
我闭上了眼睛,浑身没劲。
“卡卡。”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嗯。”
平菇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乖乖在家等哥哥回来。”
我看着他远去的方向,混沌的大脑有一瞬清晰了,还不等我反应, 我就说了出来:“平菇,我还有1个月就18岁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好好,快躺好,我走啦。”
我不情愿地躺下。
28
生病的人是没有时间观念的。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房间空荡荡,属于平菇身上的味道相较之前淡了不少,像是一阵风一样若即若离。
我开门:“妈妈,平菇呢?”
母亲心虚的看着我,小声说:“平菇.......平菇还没回来。”
我拿起身边的衣服,作势就要往门外出。
母亲拉住我的外套,问:“这么冷,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平菇。”
“别去了。”
“平菇呢?”
“平菇......已经死了。”
29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拖着脚步,在泥泞的小路上缓慢地移动。
也许是还有一个月就入冬的缘故,街上人少的不像话,就是有那么一两个行人,也是匆匆的就走了,他们忙着回家。
凛冽的寒风吹着我的大脑,身上冷,可是头却热的晕晕乎乎。
雨妈说,冥龙在他生病的时候撞破了霞谷的结界,进了霞谷。
而平菇作为神子,为了霞谷,他只身一人把冥龙引到了雪山之上。
我不管,平菇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轻易死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30
平菇倒在废墟中,背靠着断垣残壁。
身旁是冥龙,它的眼中插着船桨,贯穿了它的眼睛。
平菇的腹部有一个拳头大的血洞,透过血洞能看见他身下被鲜血染红的草坪。
他身上落满了蝴蝶,蝴蝶们在月亮下一闪一闪。
蝴蝶正在舔舐平菇的血。
“平菇,平菇!”
我抱着他,滚烫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泪水砸在平菇的脸上,又顺着他脸颊的弧度落下。
“你一定......不会死的,对不对?”
“平菇,求求你,别死行不行......”
“平菇,你说好了要和我结婚的......”
“平菇......”
——————————
@%*#
“平菇,你今天真美。”
我把脸贴在他的后颈,闻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用手撩着平菇耳边垂下的碎发。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平菇身上穿着鲜红的婚服,红色的衣裙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拖尾,更衬出他身形纤细高挑。
“平菇,我好爱你,你好美。”
平菇黑着脸说:“喂,还没开始呢,你手往哪里放?”
我拉着他的手,看着他红的滴血的耳垂,状似无辜地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啊。”
平菇把我踹开,我收了收表情,毕竟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们站在堂前,跪下。
其实我根本没有听清司仪说的什么。
我偷瞄平菇,平菇的头上已经盖上了红纱。
我们对着拜堂。
“礼成——”
我迫不及待的圈住他,掀起红盖头。
平菇睫毛很长,像蝴蝶一样一颤一颤的。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平菇。”
“嗯?”
“我爱你。”
——————————
31
“医生,卡卡怎么样了?”
“病人受到的打击太大,患有严重的应激性创伤障碍,已经无法想起平菇先生去世之后的事情,贸然强迫他想起来会严重影响患者的心理素质,可能会出现轻生念头。”
“医生,怎么办?卡卡......还有救吗?”
医生看向病房中对着蓝蝴蝶说话的卡卡,轻声叹气:“可能,没办法了。”
32
其实真正的离别 哪有那么多东西
真正的离别没有长亭古道
没有 劝君更进一杯酒
就是在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清晨
有的人留在昨天了
作者酱番外是小甜饼
作者酱喜欢he的可以看看
作者酱喜欢be的跳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