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醒来了。现在的我跟以往不同,但是立志要成为学渣的愿望还是一样。
我开开心心的跟父母告别,去往学校,在学校门口,突然有一个身影把我扑倒在地,,听着我的身体跟地板发出强烈碰撞的声音,我不免叫出来:“嘶,一司,赶快从我的身体上下来!”
“啊呀,抱歉抱歉,只是太久没见你了。”一司从我身上下来,把我拉起来对我说。
我有点疑惑:“什么太久?我明明才跟你一天不见而已。”
拓也走过来对我说:“武道,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对呀对呀,武道,你看我都等你三秋了呢,怎么不会不想你呢?”一司点头说道。
我一脸的黑线:“呃…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
“哟!好久不见!”诚从后面揽住我的肩膀说。
我无奈的把手给拉下,说:“诚,你怎么也这样。”
敦也来了,然后说:“毕竟一日不见…”
敦话还没说完,其余三个就异口同声的说:“如隔三秋。”
我看着他们说:“为什么你们三个会这么有默契呢?”
拓也跟我说了理由:“那是昨天我们的语文老师,再给他老婆打电话,然后呢,他忘记关麦克风了,最后我们全班同学,都听见他说的肉麻话,在老师挂完电话后,我们全班同学都起哄,那一整节课我们都一直在笑。”
我在脑里描绘着:一个油腻的大叔在跟他貌美如花的老婆(语文老师给我们看过她的照片)说*我好想你哟,老婆~一天不见,就好像隔了一个三秋,隔了一个世纪,老婆~想你哟,爱你哟。”
这样想着,我就忍不住笑出声。
平平淡淡过完一周,到了周末的时候,我又被Drken从我那粉嫩嫩的房间里拉出来,那时候他说:“现在你已经算是我们的一员了,所以也去看看Mikey开的会。”
我睡眼朦胧,恶狠狠的想:“Mikey!我恨你,为什么要这么早就把我拉起来!”第一次后悔我没有起床气。呜呜呜……
在道馆里,盘腿坐着听Mikey的豪言壮语,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隐隐约约感觉,好像有人在碰我,我就挥手把这可恶的手给拍掉,然后说:“别闹,我还想再睡。”
就在这时,我听见我就有人在笑,当我正奇怪他们为什么会笑?就听见Mikey在我耳旁说:“武小道,听我说话,就这么无聊啊。”
听着耳边那阴森森的声音,一个激灵跳起来,还说:“妈呀!鬼啊!!!”
旁边的几个人所以忍不住笑出声了:“哈哈哈…武小道,你也太逗了,哈哈哈!”
这时我睡意全无,看着面前生气的Mikey,心虚的说:“那啥,Mikey,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睡着的,这是因为起太早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喽。”Mikey阴阳怪气的说。
我一听这种声音,就深感自己要完,于是连忙补救:“不是不是,怪我,是我太贪睡了。”边说,边给旁边那几个人使眼色。
那几个人接收到了,于是一虎说:“嗯,Mikey,武小道他就是一头小懒猪,不要再怪他了。”
一听一虎这么说,也不管我的处境是怎么回事,就指着他说:“你才是一头小懒猪呢!我只是贪睡而已。”
Drken插嘴说:“可是猪不就是贪睡吗?”
我连忙找三谷求救:“三谷,你看他们。”
三谷说:“好啦好啦,不要再闹了。”
场地也说:“你们现在看一下Mikey的表情。”
我扭头看坐在地上的Mikey,只见他一脸在忍耐着怒气,小心翼翼地说:“Mikey,你…没事吧?”
仿佛我说的话,就像一个导火索,Mikey站起身来对我说:“武小道,我们来打一架。”
我一脸的不情愿,于是逃走。可Mikey他追。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道馆里就呈现这么一个景象: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阿帕那时候还说:“一路走好。”
场地也说:“武小道,等你跟Mikey打好架,换我跟Mikey打。”
我在跑的路程中,听见他们这么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阿帕,你怎么这样,而且场地,你哪一次跟Mikey打架赢过?”
最后的最后,我给Mikey两袋铜锣烧,哄好了他。场地也被Mikey打得鼻青脸肿。
平凡的日子真好啊。
邪小柯没想到吧,我竟然又更新了,我好想写病娇文,可是我的剧情还没有到病的那一部分,唉……有谁能推荐好看的病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