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是叫顾辉灰对吧。”
“嗯。是的。我是顾辉灰。”
“谢谢你,顾辉灰。”
“嗯?因为换座位嘛?”
“嗯。”
“不必了,我在哪里都能看见。”
“我坐在中间,才能看到黑板,多亏了你。”
顾辉灰不知道该如何去缓解此时的尴尬,换作别人,可能已经乐开了花。
因为王糯就像小胖子杜度所说的那样,校花级别。白色的短发,加上人如其名的感觉,就像糯米一样,给人一种软软的感觉,可爱又不失性感。
或许性感一词用在还没有成年的高中生身上显得略显庸俗,但是,王糯觉得配的上性感二字!
“那个…同学。”
“我叫王糯。”
“好的,同学。是不是应该要到我们去搬书了。”
“啊,还真是。”
顾辉灰赶紧溜了出去,仿佛又透了口气。他终于来到了场馆里面,不过更令人窒息的是,这里面全部都是人。
刚刚班里的那些同学一个也认不得,因为顾辉灰是从来不会第一时间看清人脸的。无奈的顾辉灰准备离开,这下回去估计是要遭到批评了。
“顾辉灰,快,快过来帮忙!”
是杜度。顾辉灰赶忙顺着声音过去,果然杜度在那里吃力的搬着书籍。这可不少书,杜度手里抱着的书,都快到杜度的头上了。
顾辉灰分了杜度一半的书籍,杜度这才缓过神来。这厚厚的一本,是数学。几本书一块搬,果然重量是不一样,怪不得杜度会这么累。
“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
“我在排队,走散了。”
“真有你的啊,排队都能走散。你看到王糯了吗?”
“嗯。”
顾辉灰觉得杜度实在是太喜欢王糯了,真的三句话离不开王糯。
“她在哪?”
“……”
“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
“现在不知道了。”
顾辉灰懒的去搭理杜度,因为顾辉灰觉得杜度真的太过于偏向王糯。最令顾辉灰不明白的是,一个被称为校花的女生,难道就这么尊贵。同学围着她,甚至老师都惯着她,简直是不可思议。
在顾辉灰的经历里,从来不会存在着偏袒与拥护女生。更不要说是什么校花了,印象里的校花,完全就是不值一提,一碰就碎的花瓶罢了。
“我刚刚排队的时候看到她,后来我自己就走散了。”
“她要是找不到人怎么办?”
“什么意思。”
“你刚刚不也是这样嘛?如果刚刚我不喊你。”
顾辉灰一愣,确实。刚才自己不是被杜度喊过去,还不知道在哪里游荡。虽然对校花之类的很烦感,但是如果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王糯走丢了,那也是不对的。毕竟人家是过来道歉。
顾辉灰一瞬间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四处寻找着,可是周围那么多同学,又都是陌生人,也没有办法。
“王糯,我们在这!”
顾辉灰一看,是班里的女生把王糯喊了过来。
“啊,我来了!”
王糯一路小跑过来,就连顾辉灰都发现,周围人的目光都被王糯吸引。同学、陌生人、男生、女生……,大家都在看王糯。
“我来帮忙吧。”
王糯拿起一个女生的一摞书,因为有点重,还用膝盖顶了一下,才搬起来。回去的路上,太阳下的白色头发闪闪发亮,额头出了些汗,让王糯更加散发着独一无二的魅力。
顾辉灰不太能理解被称为班花的人会拥有如此的魅力,但是对于王糯,顾辉灰竟然不是很讨厌。也许是因为自己刚才的愧疚,也许是王糯的的确确存在不一样的地方。
回到了教室,大家快速的发放了书籍。高中和初中还是有着显著的变化的,因为一些课程的缘故,课本明显的要比原来多了太多。
“同学们,明天就是开学第一天,大家要尽快适应新的学习环境,不要放松……”
班主任老侯的训话,对于多数学生来说,实在是无趣至极。老侯是班里同学起的外号,虽然不到一天,但是大家都接受了这个称呼。
可能是称班主任为“老”字加姓的命名习惯,也可能是其他老师对他的称呼。因为同事也叫他老侯。可能他确实也不年轻。但是看上去显得不是很老。
终于结束了疲惫辛苦的一天,虽然今天没有上课。顾辉灰收拾了自己的书包,准备离开教室。回想起今天的一天,顾辉灰觉得不可思议。
原本初中的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么多的事情。因为现实中的同学,实在令顾辉灰没有任何好感可言。久而久之,一切仿佛就是自己与世界无关的感觉。群体生活中,有这种心态的人生活的是十分痛苦的。尽管没有做很多事,但是总会觉得异常的疲倦。
而今天,同学意外的让自己换座位,班主任意外的让自己搬书,旁边又意外的多一个胖子。顾辉灰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事情,就像遇到一个障碍物,却分不清是事物还是食物的蚂蚁。
“呦,这不是小顾嘛,啊?”
“哎呦,还真是小顾。考海元来了?”
顾辉灰听到这令人寒战的声音,立刻低头想绕过去。
“耳朵呢?听不到我们说话吗?”
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看到顾辉灰没有反抗,更加变本加厉,其中一个已经抓住了顾辉灰的衣服。顾辉灰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已经显露,但是他又松开了。
“呦呦呦,那么大脾气干嘛。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嘛。”
“行了,不用逗他了,我们来是找人的,让他快点滚。”
几个人放开了顾辉灰,在门口吞云吐雾。顾辉灰低下头,离开了学校门口。虽然刚刚没有多少人,但是嚣张的语气和混子一般的动作,吸引了不少过路学生的注意。
顾辉灰知道自己的实力,他完全有可能去揍一个人,但是不能把每个人都揍一遍,即使自己也会被揍,甚至去医院。
望着路边正在拾荒的老人,顾辉灰将地下的瓶子捡了起来,伸手将瓶子递给老人。老人望了望顾辉灰,笑了笑。顾辉灰走了过去,老人看看顾家辉,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昏黄灯光下,一个少年伸出的手心里竟然有一条长长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