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到——起轿——
花轿外的锣鼓喧天吵得卿卿头痛难耐,她知道,身为女子的她,从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顺从
“不知外头的人,来这儿,又图什么呢?”她喃喃自语,纤纤玉手缓缓抚着大红的嫁衣,紧紧攥住……
“往后的路,只有我一个人走了……”
到了王府,她被人领进囍房,静静端坐在榻上,沉重的盖头压得她要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啪——
门被随意地推开了,稳健有力的脚步声愈来愈向她靠近,但她心如止水,等待着来人……
盖头被挑开,她平视前方,只看见一个矫健的身躯站在跟前,接着便是沙哑的声音传入耳畔,似乎还带着美酒的香醇,“慕容卿卿,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明昭侯府的女主人,除了本侯,任何人……都不得染指半分!”卿卿点了点头,回了声“小女知道”便缄默不语,等待着那人的下一步动作
半晌,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一只温暖的手捏住了她的脸颊,“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愿意,可……这也由不得你,不是吗?本侯的夫人”尾音上挑,带着些戏谑,怜悯,还有……讽刺
卿卿没有回答,随后,她被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不重不轻,使她终于看清那人的面貌——英俊,这面容放在京城中定是数一数二的了
秦子夜俯身下来,半跪着跨在卿卿身上,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将她的秀发缠绕在指尖,眉眼带笑,狡猾的笑。
“世人皆说,尚书大人的千金人微言轻,胆小怕事……”秦子夜在卿卿耳边呢喃,淡淡的檀香被卿卿嗅进鼻腔,卿卿看着他,仍是不语,其实她心里门清,权利是靠自己的价值争取来的,必须要精打细算,否则就会步入深渊。
秦子夜自然看得出卿卿的心思,轻蔑一笑,想算计到他头上,还是太早了些吧
“哈哈哈!可惜……这样聪慧的女人,本侯要不得了”他面色如常,但眼神蓦然变得狠厉,一只手抚上了卿卿的脖颈,接着缓缓收拢,似乎只要他进行下一步,卿卿便会命丧黄泉州。卿卿暗道不好,秦子夜防备心太重,但那又怎样,她可是有备而来啊。
卿卿的眼角一弯,谄媚地笑道,“臣妾知道,侯爷您盯着西北地区很久了,若是我能为您出谋划策,当如何?”
“哈哈,笑话!”秦子夜不耐烦地看着卿卿,张扬的语气表示着他的不信,这女人是不是在故意拖时间,说话间,大手又是一紧
一旁旁的蜡烛火焰摇曳着,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烛光映在卿卿脸上,使得她的面庞更加红润
“咳咳,若您怀疑,大可以派人摸清我的底细,我的命可都在您的手上,试试有又何妨,不过前提是,我要有足够分量的权利”卿卿感到一阵呼吸困难,眼中泛出了点点泪花,她伸出手用力扯着秦子夜给予她生命的威胁,但这是无用功
秦子夜松了松手,紧盯着卿卿,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看出什么来,尤其是她的眼睛,虽明亮澄澈,但太具有欺骗性了
他思虑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从卿卿身上下来,“哼,本侯到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秦子夜冷哼一声,这女人心眼够坏,想气走他,今晚独守空房是吧?那就偏不如她意!
当卿卿以为自己得救了时,谁知秦子夜只是侧个身,又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卿卿有些错愕,这时候按理说他不应该摔门而去吗?怎么……
那她刚刚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秦子夜将怀中人窘迫的神态尽收眼底,讽刺地笑道,“哈哈哈哈,看你的表情……你既嫁过来了,就是本侯的人,本侯想对你做什么,由不得你。况且……春宵一刻,值——”,说到“千金”二字时,他故意顿了顿,然后不假思索,一脚把卿卿踹下床
秦子夜不屑地瞥了眼躺地上狼狈不堪的卿卿,“难不成,本侯还差你这千金?”
卿卿愤懑地捂着摔痛的屁股,眉毛皱成一团,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