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父此次奔波辛苦了,去聂氏清谈会如何了?”

“这次去不净世与聂宗主相商,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清河也屡屡有弟子失踪事件,且那些人的脖颈上同样有红黑色的裂纹”

“那他们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欸,聂宗主与我们一般,正在探查”

“我不在的这段时日,云深不知处可好?”

“近日温氏众人倒是安分,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碧灵湖出现了水祟异化的事情,伤了不少乡民”

“哦?仔细说来”

“正要向叔父禀明,前几日我带着弟子去碧灵湖除祟,不曾想发现那湖中的水草木皆出现异化从而形成了水行渊,这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魏公子当时就猜测这有可能和摄灵一事有所关联”

“魏公子?”

“就是云梦江氏的大弟子”

“可是藏色散人的…”

“正是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公子之子”

“怪不得这个魏婴鬼点子这么多,简直和他娘一模一样”

“还有…”

“何事?”

“降水行渊时,阿辞不慎落水,好像是虞四娘子留下的玉佩中的一丝灵识护住了阿辞,但阿辞也知晓了前尘往事…”

“这事…”

“蓝先生,泽芜君”

“何事?”

“魏无羡带着几个听学的子弟偷偷喝酒结果被抓住了”

“还…还有…”

“只管说来,我到要看这魏无羡是不是能够翻了天了!”

“二…二公子和三小姐也在里面…”

“这个魏无羡!真要把云深不知处翻过来吗?!”

“叔父,阿辞知错了”


“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偷喝酒确实是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和小阿辞他们俩是…”

“胡闹!你的禁闭还未结束竟又惹出祸端!”

“屡屡触犯家规,你究竟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散人就…”

“先生,你认识家母?”
蓝启仁怒视魏无羡,不做言语

“先生!”

“闭嘴!”

“忘机,魏公子不是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还有阿辞,你往日虽…但怎得这般不知轻重”

“忘机知错,请兄长责罚”
“阿辞也知错了,请叔父还有大哥责罚,阿辞绝无他言”


“你们怎么还自己找罚受呢”

“为首者魏婴,三百下戒尺”

“这么多,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别说了”


“蓝湛和蓝汐月与魏婴同罚,其他人各五十下”

“叔父”

“叔父,阿辞体弱,忘机恳请叔父由忘机代替受罚”
“叔父,阿辞认罚,阿辞不要其他人代罚”

蓝启仁本就不忍责罚蓝汐月,但见她如此倔强,一时也无法免去她的责罚,只好狠下心来

“打!”
魏无羡见蓝忘机和蓝汐月都挺直了腰杆,也挺了挺腰板,不再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