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然是“老师”带来的人吗?
羽喻靠着墙,风吹动着她的发丝,银色长发泛着光似的飘动着,清丽白腻的脸庞,悯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她。
为什么有着一张那么精致漂亮的脸,却那么毒舌
羽喻特地把“老师”念的重了些
众人的目光转向她。悯死死抓住衣角,她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惹祸了,难不成还让巫师承担?可问题是也没人告诉她不能进呀!
对不起

最终悯还是站了出来,面对羽喻的冷笑,一时间倒分不清谁是老师。但这种时候也不用考虑什么威严不威严的了。
是我,是我准许他去的,与他无关

说罢悯将巫师拉扯到丝缕的身边

是我自己跑进去的!
巫师还有些不服,被悯瞪了一眼后便安静了

悯姐姐……
羽喻明显愣了一会,但马上调整回来。她随意撩起发丝,满是不屑。但悯看出来了,这不屑表现得有些刻意了,羽喻看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很不一样,难道是因为自己老师的身份么?悯直接否定这种可能。
悯也愣愣看着羽喻好一会儿,在这美貌之下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羽喻被看得甚是不舒服,轻轻咳嗽几声,将悯的思绪拉回。

身为老师,不会不知道赛道还未开放吧?
她向悯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这笑容中没有不屑或讽刺,但还是让悯坐立不安
悯咬咬牙,全供出去了吧,反正迟早暴露的,不会滑行就不会滑行嘛,丢个脸而已,反正长老指定她来,羽喻总不能轰她走吧
悯张了张嘴唇,可这时,一双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一一
平菇的双手早已被冻僵,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破了几个口子。这几日他并没有守在卡卡身边,听呆菇说,平菇大人总是在晚上出门,问他去哪他也不搭理。晚会刚结束没几天,他到底忙什么,搞得这么一出事来。
而现在,他正坐在卡卡床边。
卡卡贷脸色比起前几天好了许多,可还是没有醒来。偶尔能看见他动弹,但也只是动弹几下,就又平静下去了。
房间内的温度惹得平菇十分燥热,他抖抖袖子,本准备开窗透风,但卡卡现在不能吹风。低头一看 ,卡卡的脸上有了些细小的汗珠,开始泛出点红色,平菇便用纸小心擦拭。

雨林,你们还要看多久?
平菇瞥了眼躲在门后的两人,两人也只好出来了
平菇,我想找你谈谈关于卡卡的事


长老……
白鸟似乎也有话想说
雨淋摆摆手,随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白鸟你先说

白鸟刚要开口,平菇却笑着打断了

?

雨淋,你要谈什么?
显然平菇对卡卡的事更关心,不知道是在关心卡卡……还是在关心别的事
雨淋轻声一笑,平菇最近太反常了,她不信这件事与平菇无关。
那我直说了

她对视上平菇的眼睛
我在雨林,发现了一句死尸

白鸟能看到平菇的身子稍稍颤抖一下,但马上平静下来。雨淋没有注意那么多细节,只是自顾自说着
死得很惨……

老惨了!我他妈老娘昨天差点没吐出来好吧!
雨淋心里狂啸,却还是装出“淑女”模样
所以我在想啊,诺不是有人故意杀害,难道酸雨是导致的么?

她的语气十分缓慢,白鸟倒是要急死了,但出于尊敬还是慢慢等她说完
平菇沉默下来,最终报以微笑,也主动对上雨淋的眼睛。

那必定是人为。
雨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原本的思绪全被打乱,原本想诓他,把话套出来。谁知道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
难道这事真的与他无关?

怎么?雨淋长老认为我说得不对?
雨淋站起身来,转身要离开,平菇一脸笑容的招手

有空再来喝杯茶呀,希望你早日找到真凶
雨淋转过头,目光冷冷扫过一眼
那是当然,我决不允许有人在玩的地盘放肆

雨淋摔门就走
平菇靠在桌上,一手托腮

白鸟,以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用和我汇报
白鸟立马满脸不爽
小事?合着你弟弟的事才是事呗
但对长老最起码的尊重要有,卡卡长老都伤成这样了,哥哥肯定会着急点。但最让她气恼的是,在平菇脸上根本找不到“着急”两个字
说吧


煽迟
平菇迟顿了一下
什么?


煽迟失踪了
平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煽迟在第一章提到过)
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