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喻没有理会悯的劝说,而是用余光扫视了一下人群,最终目光停留在那个摔断腿的女孩身上,女孩身体僵住了,止不住发抖。悯不太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害怕羽喻。
但羽喻的气场真的很强,虽然在场的人都看她不顺,但也没有人敢出面和她对着干。这点悯是可以猜出来的,她倒挺好奇羽喻是什么来头
看见女孩发抖的样子,她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友善的微笑,更像是冷笑,墨绿色的眸子捕捉着女孩的表情,接着望了望她那被纱布包裹的腿,还能隐隐约约看见些红色。
羽喻真惨呢,看来你和比赛是没戏了呀
羽喻卦含朦,血口喷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悯看向椅子上低着头发抖,名叫卦含朦的女孩,卦含朦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来
卦含朦别太过分了
卦含朦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
悯一直没发话,但她明白,卦含朦并没有说是羽喻的作为,只是其他人的猜想
那她确实有嫌疑
看着闹成一团的人们,悯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自己是来帮忙的欸!怎么说也算是老师,不能一点威严都没有吧。
悯行了!先安静
大家都回头看向她
“话说,你谁啊?”“没见过呢。”“不是参赛的吧。”
悯……
我可是刚刚帮了你们啊!你们就这态度?
悯自认为她脾气还是很好的,心平气和的解释
悯我是你们的……老师
她分明就说过了,但没人听是么?
大家面面相觑,就是不说话。羽喻看着悯心虚的样子,勾嘴一笑,看得悯心里发毛。但她发现,与看卦含朦的眼神不同,羽喻看她的眼神并没有刚刚的不屑,也没有嚣张的气势,而是有些好奇的看向她
羽喻新老师吗?
她饶有兴趣 ,随后离开了人群
去休息了
悯只发冷汗,也终于敢说话了
悯大家先回去休息!
其他人倒满听话的,陆陆续续回去了,看来也接受了这个老师
悯赶忙跑到卦含朦面前,扶起了她。对另外两个光之子说
悯你们先走,我来就好
那两人互相看了看,也没什么异议
卦含朦谢谢老师
悯不用客气,你好好养伤就好
悯打量着眼前的女孩,长,一头柔顺的长发,黄色眼眸,虽说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有几分秀丽。
悯刚才那个……叫羽喻的。你和她关系不好吗?
卦含朦笑,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卦含朦没什么,她只是有点大小姐脾气罢了
卦含朦毕竟她家势摆在那,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也就成习惯了
悯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开口
悯是她推的你吗?
卦含朦一愣,悯还以为自己多想了,刚要道歉,又见她苦笑起来。
卦含朦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即使知道是她推的又能怎样?
所以悯的猜想没错,但是卦含朦明明知道,却没有拆穿羽喻
悯……
这样不行
一一一
“哥!你在做什么?!”
雨水顺着头篷滑落,浸湿了上衣,血水沾湿头发与脸颊,绑起裤脚的腿已经疼得不能动弹了,勒出了一条条痕迹。血液与雨水混合,酸雨侵蚀心火。遥鲲鸣叫着,显得悲凉又寂静。
少年趴在一具尸体旁满脸惊恐,他望着尸体另一边的人。
卡卡哥,你怎么了?!
眼前他唤为哥哥的人,站在雨中,手中持一把带着血的匕首,斗篷皱乱不堪,眼神里没有先前的温柔,取代而之的,只是那想将人撕裂的无情。他的眼神像刀,一刀刀插进卡卡的肉里。
而眼前的尸体,早已没有温度,心火被浇灭,一只手臂被截成三段,从伤疤里翻出些肉来,一条条疤痕在腰上,背上,脸上。脸部的五官也看不出了,只有血淋淋的一片,勉强能分辨出头骨和四肢,好像头骨上还插了另一把匕首,尸体姿势怪异,衣服破烂不堪。
卡卡看着这令人反胃的一幕,难以想象死者生前经历过多么残忍的对待
他抬头看向那曾经温柔的哥哥,平菇的手臂上也有些疤痕,明显有打斗的痕迹。
答案很明显了,用脚想都猜的出来……但卡卡不想再猜了
他不敢猜了
平菇卡卡……
平菇伸出手来,想抚摸一下他的脸。但卡卡猛然躲开。
面对卡卡贷惊惶,平菇苦笑
他蹭了蹭被血水溅湿的发丝,抽起身后的烟花棒,指向卡卡
卡卡哥哥……
平菇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