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帮我打他,打不过的话就带着我跑…”逸焓看着眼前这个人越来越模糊。
突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爸爸!”
珂措郭笑着一把抱起了她。
“你…你笑了,不是,你有爱人了?”逸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珂措郭抱着女儿看着他这副模样,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你…”逸焓忍不住哭了。
“哥哥,你怎么了?”那小女孩问。
“祖宗,关你什么事?我们走。”珂措郭抱着女儿走了。
`祖宗?这不是珂措郭叫他的吗?’
逸焓追了上去,却刚好碰到红绿灯,他在后面看着,看着珂措郭渐行渐远,最后在人群中成了一个模糊的点。
逸焓一个人站在街上哭,“为…为什么?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你说过不会忘记我,说过带我去看萤火虫…咳,咳咳,咳!”
许多路人都看了过来,一位好心人给他递了张纸,“Hello, I think you should need toilet paper. ”
逸焓接过纸,“Thank you. ”
“Man, don't be sad. It will pass. Look forward.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说完就走了。
逸焓坐了下去,双手抱住头,过了不知多久,街上已经安静了下来,没人抱他起来,再也没有人了。
逸焓不哭了,他前几天已经哭够了,眼睛很疼。
他站起来了,今晚没有月亮,他吹了一夜的晚风,为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Look forward.
过了好多年,逸焓99岁了,他相信了那是个梦,无法改变,他躺在养老院的床上,突然想到一句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想完后他一个人安静的闭上眼睛,双手垂了下来。
这个梦里的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的。
好像外面的世界也是黑白色的。
跟他爸爸妈妈的遗照一样。
也跟他自己的遗照一样。
仅此而已。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