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快进去吧。”
她微笑着对宋虞说。
啊啊啊！救命救命救命！
真的很要命！！！面对面，one to one！！！
宋虞紧张到腿都发软，还要硬着头皮走进去。
“宋虞你冷吗？怎么打颤？”
“不不不，不是……”
宋虞赶紧摇头。
“额……她可能……可能就是有点儿紧张。”
“您就在这儿等着吧。”
林栩跟妈妈说。
“奥，行。”
林母停下脚步，站在走廊看两个女孩儿牵起手。
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宋虞感受到手心的温热，在落下的碎发中抬眼，模糊地看见林栩若无其事地向前走。
她瞳孔微震，继续强装镇定。
快到门口，林栩放手。
对她笑笑。
宋虞突然感到很放松，尽管在这么静谧的地方。
神经也不会绷得紧紧的。
“小姐。”
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黑皮肤大汉喊了一句她。
宋虞回神：
“你好。”
“请问你是？”
“宋虞。”
“宋虞小姐是吗？”
“好的。”
男人拨通讲话机：
“局长，有个叫宋虞的来拜访，不知道是不是您说得那位。”
“没关系没关系，放她进来吧。”
那边局长浑厚的声音传来。
门卫就毕恭毕敬地推开门了：
“小姐请进。”
“谢谢。”
宋虞礼貌地微微鞠躬。
局长一身黑色西装，随意地倚在滑倚上。
局长头发花白，上唇的胡须也是白的，脸上或深或浅地有很多皱纹。
双眼皮很深，眼里布满血丝，眼色浑浊。
可看上去就让人害怕敬畏。
门卫把门关上。
宋虞莫名恐慌。
空气稍稍沉了一会儿。
局长蓦地站起身来。
理了理上身有些皱的西装。
伸出被烟熏得发黄的手：
“你好女士。”
宋虞急忙伸出两只手，后来觉得不合适，也和他握了一只手：
“您好。”
“请坐。”
这个局长看上去彬彬有礼的。
面对面和宋虞坐下。
宋虞又开始紧张了，她无助地捏着右手小拇指。
这样可以缓解紧张。
可是显然在这里不适用。
局长似乎看出来她的困窘，将一只红彤彤的苹果推到她面前：
“吃吗？”
“额……”
宋虞想拒绝，但是嘴上却说着谢谢接受了。
她拿起苹果，小小咬了一口。
“女士，你今天来是说假期的事吧？”
宋虞赶紧把嘴里的汁水和果肉咽下去，火急火燎地说：
“是的局长……”
局长“嘿嘿”笑了：
“女士你不用这么着急，有什么慢慢说。”
宋虞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缩回了脑袋。
“额……这件事情呢我们是深思熟虑的了。我们内部商讨很认真才决定出来的，这个是不可动摇的。”
宋虞静默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局长说完了，她才开口：
“好的。那么我想知道，贵局为什么而砍掉假期呢？”
“这是为了学生着想，你知道的，学生应当把学校放在要位。最近一次考试，我市学生平均分不理想的。”
宋虞眉头一皱，怒火上来，化作一声冷笑：
“这就是贵局砍掉学生假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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