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瞪大眸子，一时无言。
宋虞更是红了眼眶：
“你看你看！心虚了吧！不说话了吧！”
林栩呼了口气，顺顺胸口，尽力平静：
“我不是故意的，是昨天太晚太累了，而且你昨天……”
“我昨天怎么了？”
宋虞理直气壮。
“你昨天你自己……”
“我自己怎么了？”
“你……你一直不放手，一直一直……”
林栩比划了一下勾脖子的动作。
宋虞顿时满脸通红，拽了个枕头扔向她。
“你胡说！”
“我都不记得了！”
林栩眼疾手快地接过。
“你昨天都喝醉了怎么记得！”
“我喝醉了也不可能干那种事儿！”
“……”
林栩无言。
果然，宋虞直到下楼吃早餐，还是不理林栩。
管家见宋虞气色好了些，就问起昨天：
“昨天你温度不高怎么脸又红又烫的？”
是青稞酒的原因，宋虞当然不敢承认，只是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地说：
“额……我也不太清楚……嗯……小时候就这样的。”
她尽力挤出一个看起来很健康的笑。
“奥……身体不好嘛。”
管家表示理解。
吃完早饭就出门逛逛，欣赏一下风景。
下午就出发去玛布日山上的布达拉宫。
这片大草原景色宜人，空气新鲜。
芳草的清香混着自然的泥土味涌入鼻腔，是大自然的歌声，最嘹亮的歌声。
而这歌声也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听见。
不知不觉宋虞放松了下来，不像早上那边戾气冲冲了。
感受到宋虞周身的气息柔和了一些，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林栩才敢慢慢贴近宋虞，沉着声：
“早上的事……”
她拖了个长音，“对不起”还是说不出口。
反而早上怒火冲天的宋虞爽利地道了歉：
“是我的问题。我昨天的确是喝断片儿了，应该害你险些被管家骂了吧？”
林栩对她突如其来的道歉感到惊讶，如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
宋虞奇怪：
“怎么会没有？管家早上说我昨晚的脸色和温度有些不一样，她没有问你怎么回事吗？”
“问了，只是……”
林栩不说话了，露出点为难之色。
宋虞大概是知道了什么，抿了抿唇角，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不会骗她了吧？”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眼前沉默不言的少年从来不会撒谎。
林栩不说话，红了耳根，低着头静静地看地上的绿草。
这下宋虞当然清楚了，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轻轻问自己昨晚没有做什么其他事吧。
林栩盯着女孩儿灿若星辰波光琉璃的眼眸，笑了笑。
宋虞慌了。
“你说话呀！我是不是做别的什么了？”
看着宋虞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羞愧而红成红苹果的脸，林栩还是摇了摇头。
撒了人生第二个谎。
宋虞自然充分信任从来不撒谎……不是不轻易撒谎的林栩，心安地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要是做了什么傻事儿真是没脸见人了！”
“嗯……”
林栩应答，和宋虞一起看着漫漫无边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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