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宋虞趴在肩上,不好有大动作,在左右横跳之间,还是选择用唇碰上宋虞的额头。
在嘴唇和女孩儿白皙细腻的额头接触的一瞬间,少年红了耳根。
软绵的感觉从唇瓣传至全身,与之同来的还有那炙热的温度。
她在感受到温度时立即离开,只是触碰了一下就像被玫瑰扎了手指。
好烫……
但应该是有点儿酒醉的原因。
林栩又轻唤了一声女孩儿的名字,女孩儿不说话,静静趴在少年的肩膀上。
林栩拦腰抱起宋虞,轻飘飘地一点也不重。
不知道有没有90斤……
将女孩儿轻轻放到床上。
手忙脚乱地收拾掉了酒瓶,将它们一股脑塞进床底下。
小跑下楼找管家。
刚好管家吃完饭出门。
“怎么了?这么慌张?”
“宋虞宋虞她……她好像发烧了……”
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咋?”
“宋虞……好像发烧了……”
“啊?”
管家慌了,手脚不利索,但尽可能快上了楼。
床上的宋虞背对众人,蜷缩着没有一点儿声音。
管家看了林栩一眼,有些责怪之意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干枯黄瘦的手指轻轻按上宋虞的额头,就已经感受到烫手的温度。
这时想要嘱咐几人晚上关好窗的老板走过来。
用西藏话和管家交谈了一下。
就下去了。
“他……说什么啊?”
“他下去拿温度计和退烧药了……”
“她怎么回事?是上午爬山的原因吗?”
从来没有撒过谎的少年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喉咙像被堵住了吐不出一个字。
“我问你呢,怎么回事呀?”
管家着急了。
“是青稞酒……”
“青稞酒?就喝那一口这样了?”
林栩刚准备实话实说,管家打断,接了下去。
林栩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
一向诚实正直的林栩断然说不出假话,管家对此深信不疑。
“好在你快叫我,真烧出毛病了,不知道怎么和她父母交代。”
管家又摸了摸刚刚摸上女孩儿额头的手指:
“我刚刚一摸,烫得吓人!”
林栩自然知道她没有夸张,缄默着。
心里感到愧疚。
老板拿着测温计和退烧药进来。
“嘀——”
38°
“这也不该这么烫啊……”
出来的度数不高也不低,额头不该这样烫得严重。
西藏老板长胡子下的嘴巴动了动。
管家也说了起来。
末了给林栩翻译了一下。
“他说度数不算太高,吃吃退烧药看看能不能好。”
“我就是奇怪,怎么度数不高额头烫成这样……”
床上的女孩儿呓语着动了动。
老板看了一眼,走了。
管家刚才光忙着关心床上酣睡的女孩儿,这才想起来问林栩的脸上怎么也有点儿红。
“你也发烧了?”
林栩立即用冰凉的手捂住已经有些发烫的脸颊,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
管家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宋虞,嘱咐道:
“等会儿你给她喂药吧。”
“记得照顾好她,晚上多起来关心一下她体温正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