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纯吃惊地挑了挑眉毛。
林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话噎得林栩说不出话，垂下头安静得吃了块儿寿司。
——
计程车上。
林纯翘着二郎腿，环胸看向窗外。
“林栩啊，溺死在回忆里是最可怕的事儿。”
刚上车的少年一惊，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没搭话。
“可是明明被qj不是我的错，为什么好像现在都在怪我……”
卷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只看见忽隐忽现的晶莹。
她在经历这事儿之后，再也没有提过。
家也很少再回，今天这是怎么了。
开着车的司机明显听到了什么，干咳两声。
可林纯丝毫没有发觉，没有发觉还输根本不在乎？
林纯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林栩用手肘碰了碰林纯，示意回去再说。
“你也觉得很见不得人吗？”
“可是见不得人的是凶手啊！”
林纯侧头，含水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林栩，平日清冷狠厉的眸子此刻悲悯无助。
向上扬的秀眉微微拧起，悲伤四溢。
林纯自嘲地冷笑一声。
“师傅停车。”
“好的，等会儿我靠边儿停。”
在林栩诧异之间，林纯已经打开车门走入茫茫细雨中。
她赶紧跟下车。
“姐！”
在夜色和雨水的模糊中，她只能看清林纯的身形轮廓。
依稀看见林纯摆了摆手，消失在雨中。
“小姑娘，这车坐不坐了？”
师傅瞥了一眼车上的时间表。
又看了一眼林纯消失的方向，这会儿也不知道向东向西了，不知道她的家庭住址，估计也找不到了吧。
林栩还是坐上了计程车。
——
西藏，风吹草动见牛羊的地方。
光照充足，太阳辐射强。
中午到这儿，倒也不算冷。
在攀登西藏高原之前，这里简直景色宜人。
之前在喧闹拥挤的城市里，鲜少看到这样宽广的平原。
草地在风中荡起了波纹，像海里涌来的海浪翻滚。
在烈日中，呼吸着带着鲜草味的空气。
蓝天白云，青草绿波，牛羊悠闲地散步，不时低下头品尝鲜草。
对于常年在生活节奏快的城市人来说，无非是个人间仙境。
就在前几日，宋虞还在父母的争吵中度日如年。
多亏了林栩。
在去青藏时提出想和宋虞一起。
宋虞的父母和林栩的母亲也都爽快答应。
当然，只是林栩的管家，不是母亲陪伴。
攀登西藏高原。
海拔4200。
宋虞高原反应开始严重。
林栩怎么了？
看着脸色涨红的宋虞，林栩关切地问。
宋虞刚抬手想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有反应？”
宋虞还在小步前进，呕吐反应不断。
林栩孙阿姨！
林栩叫住走在前面的管家。
“咋了哇？”
“宋虞高原反应，要不下去吧？”
“不在上面看看嘛？”
管家指了一下前方。
“不了，下去吧，宋虞不舒服。”
一行人下了山。
找了个旅馆先住下了。
旅店老板不知道和管家说了些什么，就送上了一盘包子一样的东西。
白白的飘着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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