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严格遵守未成年人的门禁时间,并没有让甘昭烈过度训练。分别之前,他摸着下巴说:“还差个武器,就和一般武者差不多了。”
听到师傅这样说,甘昭烈揉着胳膊,感兴趣地问:
甘昭烈师傅你要送我武器吗?
黑衣人白了她一眼:“送你?这年头什么武器店里的武器是便宜货?师傅给你下海去捞一个出来好啦!”
甘昭烈撅着嘴反驳:
甘昭烈您又不是孙悟空,还能捞出个定海神针不成?
“孙悟空?那是谁?江东孙家的吗?”黑衣人不明白地问,“孙家一向喜欢玩火,怎么会有用针的子弟?”
师傅的无知让甘昭烈心惊,她打着哈哈说:
甘昭烈什么江东孙家?我不知道,哈哈哈哈,我就是说说而已。
“江东孙家你都不知道。”结果黑衣人居然露出一副嫌弃甘昭烈无知的模样,不住地摇头,“诶呦呦,你这个文化水平真的是,不要最后文化课都要你师傅我来帮你补哦。”
甘昭烈一脸黑线地表示:不必了,谢谢。
“不过说起孙家,他家也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听说武功很好,用的武器是一副弓箭。”黑衣人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那个孙家的家主,个性嚣张,独来独往,每次开会都摆张臭脸,看他就不顺眼。徒弟,你好好加油,绝对不能比不过他的闺女。”
甘昭烈自动忽略了黑衣人嘴里的最后一句话,问道:
甘昭烈师傅,您还跟孙家的家主一起开过会呢?了不起呀。
黑衣人顿时昂起了下巴,虽然甘昭烈看不清他的脸,但是知道对方现在很得意。她又好奇地问:
甘昭烈您这么厉害,蹲监狱的时候怎么没让人捞您出来?
“什、什么蹲监狱!我那是,一时失足没控制住!”
甘昭烈哦。
黑衣人不想在跟这个满肚子问号的丫头多扯什么了,不客气地掏出黑袋子把她的脑袋扣上,又听见对方闷声闷气地说:
甘昭烈师傅别脑袋冲下扛着我,充血。
“乖乖待着就得了,这么多废话!”他说话很不客气,但是也小心翼翼地扛起对方,让甘昭烈能摸着他的后背,不至于脑袋冲下。
甘昭烈摸着对方温暖的后背,忽然痴痴笑了。
甘昭烈感觉师傅的背和妈妈的一样温暖哦。
“闭嘴吧你,明天还要见你那个哥哥的什么义父,你快回去睡觉!”不知道她的话忽然戳中了黑衣人的那个点上,他胡乱地呼噜了甘昭烈的脑袋一把,飞速地把她带了回去。
再睁开眼睛时,甘昭烈的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她叹了一口气,潦草地洗漱后进入了梦乡。
早上起来,她不情不愿地跟在哥哥身后,看见哥哥殷勤地站在营地外等候,酸溜溜地用脚在地上笔画。
甘昭烈哥,你那个义父对你很好吗?你这样盼着他?
吕布看了她一眼,迅速地回过头,说:
吕布乖乖等着,别胡说。
甘昭烈哼,我就不信,他能比我跟妈对你好?
吕布的嘴巴动了动,没搭理她。甘昭烈心烦地拖了一把凳子过来,刚要坐下,就见外面开过来一辆黑色越野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卡车,停下后,卡车上跳下来一群黑色的持枪械年轻士兵。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