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昭烈没想到关羽学起手艺活来居然这么专心,他那双用来挥舞青龙偃月刀的手从笨拙到流畅地从芦苇中穿梭,看得甘昭烈连连点头,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真是孺子可教也。


什么?褥子可浇?被褥浇湿了怎么睡觉呢?
貂蝉和小乔也奇怪地看着她。甘昭烈干笑了两声,摆摆手:
我乱说的,乱说的,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等到午休结束时,关羽已经能差不多编出一直大公鸡出来了,只是总弯不好弧度,导致大公鸡的肚子不够圆鼓鼓。他决定再多练习练习。
貂蝉注意到他手上被草扎出的毛毛刺刺,心疼地捧着他的手说:

关羽,你手上的伤口看起来好疼,不要再弄那个了。
关羽傻笑着说:

没关系啊,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真的吗?我看着觉得好痛哦。
甘昭烈心里偷笑,抱着一堆玩偶,撞了撞小乔的肩膀说:
小乔,我跟你讲,这个呢就叫做伤在关羽手,痛在貂蝉心。

小乔也很配合地跟着起哄:

哇哦~~我也很想体验这样的感觉呢~~

小乔!阿甘!你们两个!
貂蝉羞红了脸,大步往教学楼走去。
放学的路上,张飞向甘昭烈抱怨:

小烈烈,都怪你啦,要不是你教二哥编的那个什么草,害的我们今天踢球都没有组够人手,不然,今天就一定打赢张辽那群家伙了啦。
你们和二班的张辽比赛来着?


对啊,张辽他们笑话我们说,要是黄巾高校敢来,他们可以替我们上。哼!都怪你!
甘昭烈无奈地说: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也不知道关羽为什么忽然对编织工艺感兴趣了。不过,他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呢。

张飞一脸嫌弃地说:

哈——这什么鬼天赋啊,很娘啦。
甘昭烈用胳膊肘给了他一下。
不准你这么说,草艺编织也是很了不起的艺术知不知道?!

修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就是,我看二弟做手工艺品,修炼一下身心,很不错嘛。再说了,校内的比赛谁赢谁输又不中用,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对了,会长怎么不在?
校长带他去面见盟主了。


难道黄巾高校还要再下战帖吗?
这个说不准哦,他们一直对东汉书院充满野心,肯定是要再捣乱啦。

张飞挥舞着拳头说:

甭管黄巾高校有什么坏招,尽管使出来吧!我张飞一定把他们通通打趴下!!
路过的一个阿嫲看到他张牙舞爪的模样,嘴里嘟嘟囔囔着跑了,修感觉好尴尬,连忙把张飞的胳膊拉下来。

好了,三弟,你把阿嫲都吓到了。
回到曹宅后,大家吃完了晚饭,曹操还是没有回来。甘昭烈给他打siman过去,却是占线的状态,曹家的管家叔叔孙繇安慰道:“也许是盟主少帝留王允先生和少爷吃饭,甘小姐不要太担心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哦,管家叔叔。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忐忑不安的。她非常希望曹操能现在就回来,陪伴在她身边,这样自己才能获得一点点安全感。
想到这里,甘昭烈自嘲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