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孟瑶正被那群常欺负他的聂氏弟子安排着去给他们打水了,孟瑶怀里抱着一堆竹筒向着他们所在的那个山洞走去。
“就他你德性连给我提携都不配。”
“就是就是……”
“什么玩意儿啊!”
孟瑶站在门口面色暗淡,抱紧了那竹筒,半晌转身离开了。
阿瑶,这群人怎么这么讨厌!

孟瑶拿着那些竹筒走到了远处一棵大树旁坐下,将竹筒放下就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胳膊和肩膀,拿出了自己怀里的饼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玉无心蹲在孟瑶面前,仔仔细细的看着孟瑶,他与那个世界的他不一样了,那个世界的他即便童年这个他一样不幸,可那个世界的他一直有阿洋陪着,自己也交了些朋友,眉宇之间也满是少年人该有的朝气蓬勃 可这个孟瑶不同,他的童年不幸,没人与他做朋友,也没有修为,他受尽了欺凌与羞辱,他眉宇之间再也没了朝气,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阿瑶,我会陪着你,无论你能否感受到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

玉无心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孟瑶淫威吃饼而鼓起来的脸颊,虽然还是没能碰到。
就在这时,孟瑶猛的抬起头站了起来,玉无心呼吸一紧还以为孟瑶发现她作怪了,却没想到。

聂宗主。
玉无心转身就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看着孟瑶的聂明玦。
原来是来人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能看见我了呢。

聂明玦看着孟瑶。

孟瑶?

是。
孟瑶朝着聂明玦行了一礼。

为何不和旁人一样进山洞休息?

宗,宗主。
孟瑶看着聂明玦没有说话,只是撇了一眼那个山洞,又立马收回来眼睛似有难言之隐。
阿瑶,我现在才发现你还有演戏的天赋啊。

聂明玦看着孟瑶的神色就知道事有不对,转身朝着那山洞走去。
孟瑶看了一眼聂明玦的背影连忙捡起了放在地上的竹筒跟了上去。
聂明玦顺着阳光走进了昏暗的山洞,却不成想走到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他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你说真的是孟瑶?”
“对,就是他。”
“不会吧,金光善的儿子!金光善的儿子能跟咱们混成一个德性。”
“就是啊,不去找他爹啊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不必这么辛苦了。”
坐在最中间的一个人看着话头挑起来了,立马接茬道。
“人家拿着信物千里迢迢从云梦找到兰陵去,不就是想认这个爹嘛。”
“结果呢?”
“结果啊,被人一脚从金麟台上踹了下来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不是我说,金光善在外面生的那么多,儿子女儿最起码有一打吧,你们看他认过谁没有?所以啊这次闹成这样也是他自取其辱!”
那人添了添火,继续道。
“所以我说啊,人啊就是不能盼着自己不该盼的东西,到最后摔得头破血流怪谁,谁也怪不了自找的!”
“就是!傻不傻。”
“有一个金子轩,金光善还稀罕什么别的儿子,更何况还是一个娼妓生的,鬼知道究竟是谁的种,我看啊,那金光善也是心里犯嘀咕,才不敢认的吧!”
无耻!无耻!无耻!这些人怎能这般无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打死他们!

孟瑶的手握紧了衣角,眼底满是阴鸷。
“哪能啊,我看啊,根本是忘了自己跟那个女人有过这么一遭,一想到他金光善的种要认命的给咱们打水,我居然还挺高兴的。”
那旁人说的开心,这旁人却气的要死,聂明玦握紧了手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拔刀,玉无心眼底已经漫上了杀意,从前她顾着底线只是想着揍一顿金光善,可现在她是真的动了杀意。
可那边的人还是不消停。
“认什么命啊,人家可使劲表现了,没看他那么卖力嘛,整天跑来跑去做这做那多殷勤呐,巴巴的就指望着混出名堂来他爹肯认他回去呐。”
那人话音半落,聂明玦就再也忍不住了,拔出他的佩刀霸下指向了那群弟子,刚刚还洋洋自得的那群人一看到自己宗主满脸煞气立马站起了身。
“宗主。”
“宗主!”
“宗主!!”
聂明玦冷哼一声走到了他们前面看着这一个个说闲话的人,那些人一个个目光闪躲根本不敢跟聂明玦对视。

喝着别人辛苦给你们送的水,嘴里却说着如此恶毒之词,你们投为我座下,究竟是来为民除害的,还是来嚼舌根的!
对,这些人与长舌妇又有和区别!不对,他们更恶毒!更没良心!更白眼狼!

玉无心仗着没人听见,狠狠的骂着他们,边说还便锤他们。除了锤不到,其他的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