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家家主江枫眠在蓝老先生身旁坐了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一穿着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也缓缓迈步走了进来。
两人也起了身互相行礼。

蓝先生。

江兄。

两位宗主路途劳顿,快请坐。
等两人都坐下了,蓝老先生也开口了。

此次事出仓促,虽然只是晚辈玩闹,但牵扯到金江两族姻亲,蓝某老朽不敢擅作主主张,所以只好请两位宗主,亲自前来商讨一番。
江澄一听到蓝老先生这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魏婴做的不对,可是他觉得金子轩活该,敢欺负他阿姐,被揍都是轻的。

事情的缘起枫眠已了解,魏婴玩劣成性,给先生平添了不少麻烦,枫眠教导无方,给先生赔罪。

江兄,大可不必,此事金某也略知一二,我回去定当要好好训斥的阿轩。
江枫眠听着他的话,刚点了一个头,蓝老先生就说话了。

私自斗殴,我已经按照家规罚跪了,两位宗主大可不必如此,只是这婚约一事却是不可儿戏。

蓝先生说的对,婚姻一事切不可儿戏啊!
江枫眠看了两眼金光善,还是下了决定。
站起身郑重的看着金光善,行了一礼说道。

金兄,枫眠有一事相求。

唉,金某不敢当,请讲,江兄。
可是金家家主口中说着不敢当,却连站起身回礼都不曾,只是淡淡的抬手,便将江家家主打发了过去。

我云梦江氏向来主张的便是天性与本心,从不强迫子女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阿离与令郎虽然早有婚约在身,但原本就是阿离母亲执意要定下的,现在看来,双方都不大欢喜,还是不要勉强了。

父亲!
江澄听完他父亲的话有些着急,他父亲不知道他阿姐的心意,可他却知道。他阿姐从小便喜欢金子轩,若是与金子轩的婚约就这般解除了,那他阿姐该有多伤心啊!
可江枫眠猛地看了一眼江澄,江澄没办法只能闭嘴。

哈哈哈。
金家家主,这时慢慢的站了起来。

江兄,小孩子们都不懂事,误会而已,你我大可不必理会。

金兄,我们能帮他们定下婚约,却不能代替他们履行婚约,毕竟将来要共度一生的是他们自己。

唉。
金光善听江枫眠,这话叹了一口气,转过了身。

我已传信与阿离母亲,婚约还是取消为好。
江澄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唉,江兄,都怪小儿鲁莽,好好地坏了一桩美好的姻缘,既然江兄主意已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我们两家的交情啊。

哈哈哈,怎么会呢?
眼看着这桩婚约就这么解除了,江澄无奈到极点。

啧,嘿~
屋外,魏无羡还跪在地上玩着蚂蚁,江澄猛地跳到了他身边。

不好了,魏无羡,我姐要跟金子轩退婚了。

什么!金子轩揍还没挨够是吧!真敢退婚!
说着魏无羡便挽起了袖子,拿起地上的佩剑就要走,一看就是还想去再揍金子轩一顿的模样。

不是,是爹提的。
江澄连忙拉住了要走的魏无羡。

江叔叔提的?那师姐人呢?

应该还在屋里吧。
魏无羡转身就跑了。
江澄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屋内,蓝老先生和江家主正在泡茶。蓝曦臣从外面踱步进来了。
江家主连忙起身向他行礼。

蓝公子。
蓝曦臣回礼。

江家主。

江家主,实不相瞒,此次蓝某请你来,是还有一件要事相商。

哦,先生请讲。
蓝老先生看了一眼蓝曦臣,蓝曦臣点头,布下了一道结界。
看着江家主疑惑的眼神,蓝老先生开口了。

江宗主勿怪,实在是此时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谨慎。

不知江宗主可有听说近日异象频发之事?

枫眠有所耳闻,更兼修士摄灵一事,连云梦也有发生,不知此事有何因由,枫眠还要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