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和玉无心将金家那群人怼了一顿后就离开了。
他们运气倒是不错,走到半路,就看见江澄魏无羡还有江厌离他们走了过来,正要往他们面前去,就看见蓝曦臣走到了他们身边。
原本互相搀扶着的魏无羡和江澄连忙松开了对方,朝着蓝曦臣行礼。

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魏无羡一看到蓝曦臣就下意识的有些怀疑自己有没有做什么不能做的事,毕竟他可真的从未找过自己。
蓝曦臣听到魏无羡的问话,轻轻勾了勾嘴角。

魏公子,你们昨日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

啊,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
魏无羡嚷嚷的声音太大了,还没到他们跟前的玉无心和薛洋都听了个结结实实。
什么伤啊?阿羡受伤了吗?


魏无羡,你还能受伤?

嗨,薛洋,你问的这是人话吗?
薛洋挑了挑眉,满脸都写着:怎么不是人话,你不都听懂了吗?

咳,魏公子昨天带着江公子几人饮酒,被抓了挨了一顿打。
蓝曦臣看到玉无心回来了,眼睛都亮了亮。
原来是这样啊。

玉无心的语调有些绵长,听得魏无羡和江澄耳根一红,这犯了事被捅到别人面前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也太倒霉了吧。
薛洋是由衷的觉得他们倒霉,昨天晚上喝酒的除了他们,还有自己呀。偏偏自己运气好,是在外面喝的,被人逮住了也没事,哪像他们喝个酒偷偷摸摸不说还被人抓住了,抓住了不说,还被打了,好惨。
魏无羡郁闷的很,可是郁闷也没办法,只能自己往心里憋,苦死他了。

魏公子,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恢复的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多谢泽芜君关照。
江厌离感激的说道。
魏无羡一看蓝曦臣不是来找他们事的,而是来给他指疗伤圣地的,顿时就活跃了起来。

泽芜君,我母亲……
魏无羡从刚刚起就一直对蓝老先生口中的他母亲一事耿耿于怀,现在有机会了,当然得问一问。

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
蓝曦臣是抿了抿唇之后才说的。

啊?
魏无羡的语调中夹杂着惊讶,而他身旁的江澄则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与魏无羡行事一模一样,岂不是他一样调皮捣蛋?

原来你是随了母亲啊!

所以魏公子你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些。

实在是,叔父当年的胡子留得可真是不易。
蓝曦臣的这句感叹,实在是让魏无羡有些无地自容,魏无羡尴尬的摸摸脑壳,只能当做没听见。

魏公子,你自去后山冷泉里疗伤吧!

好,谢过泽芜君。
魏无羡点了点头就要离开,玉无心将他拦住,递给了他和江澄一人一个玉瓶,说是疗伤的药让他们服下便好。

谢谢玉姐姐。

多谢玉姑娘。
不必客气,都是疗伤的药,能帮到你们便好。

看着魏无羡,江澄和江厌离离开之后,玉无心看了一眼蓝曦臣,对着薛洋说道。
阿洋,你先回去吧,有一些事情我要跟泽芜君说。

薛洋知道玉无心要说什么,点了点头离开了。

玉儿,是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泽芜君,你能否带我去找蓝老先生?


嗯。
蓝曦臣在前面领路,带着玉无心朝着蓝老先生那边走去,走着走着,蓝曦臣说道。

玉儿,你为何一直唤我泽芜君呢?
蓝曦臣早就发现了玉无心她一直都是在唤他泽芜君,要么就是蓝家主。可他不想听到这么疏离的称呼,可往日她身边总是围了不少人,这些话他也就说不出口,而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他真的很想问问。
泽芜君是世人对你的雅称,而且这个名号很衬你不是吗?


可我……可我不想与你太过疏离。
这句话是蓝曦臣一直想说的,原本他以为很难说出口,可这一下子说出来,居然发现这是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