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脸都气红了,也不管女帝是否在场,愤然地把手从你和女帝手中抽了出来。
红着眼睛看向一旁。
女帝呢……
表示对于马嘉祺这一系列的行为表示深有理解。
当年先凤后听先太女皇讲述这事儿也是马嘉祺此刻这幅模样。
(也就是陆漫漫的爸爸听陆漫漫外婆讲)
尽管陆漫漫的父后走得早,但看着你们二人女皇就像回到了从前。
脸红了,就表示人小男子家家的害羞了。
眼睛红了,就表示昨晚肯定你们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提起生小孩儿,那肯定马嘉祺就想到了陆漫漫昨晚的强势进攻。
第一次嘛,男孩子是有些许不适应,女孩子也是有些许控制不住自己。
漫儿也是,女人家一个的也不知道对自己家的主夫温柔一点。
但想到这么晚才带着主夫来见婆婆,说明自家女儿把人马主夫折腾的够呛。
哎,也没关系,想到这儿的女帝内心很是欣喜。
这说明我老陆家的身体好,基因好啊!
看当今的五个皇嗣,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然后……
女帝就拉着你和马嘉祺两个又传授了许多婚后的“性”福生活的经验。
哈!
您老经历的还挺多的啊!
心疼自己的父后一秒钟,不能再多了,剩下的五十九秒你要用来嘲笑!

在回三皇女府的路上,你和马嘉祺坐在马车中一句话也没说。
马嘉祺是因为一肚子气,你是因为一些自身的原因并不想说话。
所以一路上你们周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气氛。
连驾车的车夫都尽量把马车驾驶的平缓一些,生怕一个摇晃惹得车里的两位主子不高兴。
进了皇女府,你先马嘉祺一步下了马车,停在一旁伸出手想要牵扶他下车。
谁知道马嘉祺一手拉着衣裙,一手扶着车框自己就下来了。
对着你行了一礼便快步走进了张真源所在的寝殿。
OK,多半是去和自己的小姐妹谈心去了。
你也不在意马嘉祺会对张真源说些什么,现在你只是想快一点回寝宫去处理一些事情。
露露“殿下,这马主夫怎么也不知道关心您一下,那落血帕……”
露露虽说很是生气,但也知道不能在背后随意议论主子的道理。
只是轻轻地揭开了你被血浸湿的衣袖。
露露“殿下,您今一早就进了宫见陛下,就是想着赶在早朝的时候让朝廷官员们知道你很看重马主夫,这样他们就不会带过于针对马主夫的母亲马太尉了。”
露露“谁想着马主夫居然这么不领情!”
陆漫漫“好了,母皇指婚,本就不符他意,况且我之前对安南南也算是百般刁难,他不待见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着马嘉祺一整天都面无表情,甚至从来没有直视过自己,不禁扶额。
怎么才能让他们改变对陆漫漫的偏见呢?
陆漫漫“幸好今天专门选了一件黑色的袍子,不然就不好办了。”
你看着给你上药的露露。
陆漫漫“纱布再多缠几圈,这样就算流血了也不会再浸透袖子了。”
“诶诶诶,扎个蝴蝶结,这样好看一点。”
“什么?蝴蝶结都不会扎?学着点,先这样,再这样……”
“哈?这么虎的东西应该是男人用的?”
“……多荒谬啊……”
——————————————————————
牙签签“诶嘿嘿嘿,一次性多更点儿……”
牙签签“这样又有理由好长一段时间不用码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