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娃也不怕我。”令狐玄霄挑眉。
“怕你什么啊?难道……”花落天真的盯着令狐玄霄。
令狐玄霄真是没想到花落什么也敢说,伸手去拉花落,花落一把拽住他的手借力而起,将清歌架在脖子上,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令狐玄霄握住花落的手,“这不,毒都下我身上了,我整个人不都是你的了吗?”
花落都忘了抽出手,“你、你怎么知道?”
话虽如此,但听起来很奇怪……
“你就当我见多识广。”
“你、你怎么不躲……”
“因为……我想……”令狐玄霄眼眶微红,他敛下眸子,嗓子有些暗哑:“我…想这么做,不行吗?”
花落挑眉,道:“你躲什么了,怕我?”
“怎么可能。”他没想到花落如此没心没肺,没等令狐玄霄说什么,花落就倒在了他怀中。“喂,小丫头,醒醒。”令狐玄霄有些慌,好不容易等来个人这么轻易的死掉,怕不是还得等上上千年。
花落的脸色早已惨白的不成样,是唇边还带着笑,像是睡着了一般。
令狐玄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再吵着花落。便将她抱回了自己居住的洞穴,哦不,法阵。
令狐玄霄看着法阵上只有一堆乱草铺就在那里,连个像样的床也没有,甚至连做饭的基本工具都没有,他不禁想这几百年他到底是怎么过的?
他只得抱着花落再去扯了些干草垫在原来的那些上面的甘草垫高一点、厚一点。害怕自己唯一完整的外袍铺了上去,心满意足才把花落放上去。
花落迷迷糊糊之中不知道拽到了谁的衣袖便一直抓住不放,令狐玄霄看着自己的衣袖毫无心理负担的坐在草堆旁边看着花落。
“这丫头还是这么漂亮,多年来倒是长开了不少……”
他就一直这样守着花落,顺带将花落的伤一并处理了,这深渊别的没有,就是千年灵药多,当年还是……
花落修长的眼睫毛动了动,睁开了那双满眼星辰的眼睛。
“小丫头,你醒了?有哪不舒服吗?”他关切地问道。他还是一脸笑意不正经的样子。
花落刚起来有点儿懵,“我这是在哪儿?你是?”
他偏头邪魅一笑:“你忘啦,我是你的……”
“花、九、卿,你在哪里呀?”
“快、点、出、来,要不然小命就要搭上了,这让我跟你哥怎么交代呀?”颜英显然有些着急,这都多长时间了啊,再不出来真要折里面了。
她那个便宜父王死了都没事,好不容易遇到个有趣的人儿,怎就这样折了呢?
颜英叫魂儿似的把花落吵得不得安宁,花落大声喊,“不要吵了,我马上上去。”
他压住眼底的不爽,抬起头又是那个云淡风轻不拘一格的令狐。
“怎么了,有人找你吗?”
“嗯,一个朋友。对了,你知道冥幽草吗。”
冥幽草么,令狐玄霄想了一会儿,“你是指墙边的那一堆?”
花落顺着令狐玄霄指的地方望去,她怎么没听过仙草是群居植物来着……
花落随意摘了三四片,用布包包好塞进了衣袖里。
令狐玄霄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说了句:“可怜啊,这年头你连空间戒指都没有吗?”
“空间戒指是什么?”
“你、你怎么连空间戒指都?你、你真失……”
但是他说话语无伦次,花落都没听见几个字。他沉默了一会儿,从袖中掏一个小巧的铃铛丢给花落,“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