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府门外被林探花这么一激,樊姑娘听到这话很是激动,好像杀了徐凤年就成了天下大义,想要拔剑,林探花看着樊姑娘未出鞘的剑,想再加最后一把火。
吕钱塘“看来你是不会幡然醒悟了。”
林探花四处看看,看徐凤年没布防。
吕钱塘“你这个人啊,虽然劣迹斑斑,但胆子也不小,与人相见,连个护卫也不带,就不怕,被人暗杀吗?”
老黄问声转过头看向他们这边,尉迟安不太自然的摸摸鼻子,撇头恰好对上老黄的眼睛。
她知道徐凤年是要试探青鸟,看看她是不是徐骁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暗卫。
徐凤年“敢在王府中行刺,那这人胆子也不小。”
吕钱塘“为天下人,豁出性命又如何?”
果真,樊姑娘听了林探花这一番话,拔出剑只对徐凤年而来。
舒羞“奸贼,受死。”
尉迟安疑惑的眯了眯眼,这人不会使剑,用的更不像剑法,像拳法。
可惜,剑未刺到徐凤年跟前,便被一旁的青年出手打掉了樊姑娘手中的剑,剑脱手,应声落到老黄面前。
舒羞“你这不是指法。”
青鸟大方承认。
青鸟“的确不是。”
舒羞“也不是剑法。”
樊姑娘转念一想。
舒羞“你这是枪法。”
樊姑娘没等到青鸟的答复,等到的却是被青鸟两指击碎的剑鞘。
林探花看着被制服的樊姑娘,他本来以为樊姑娘一个人足矣。
徐凤年“我早就猜到徐骁在我身边安排了高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青鸟“你带他们回府,就是为了用她剑试探我。”
徐凤年“身边人吗要知根知底的好。”
青鸟“万一我不会武呢?”
徐凤年无所事事,客气冷着。
徐凤年“我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错你呢!”
徐凤年“你是暗子还是死士?”
青鸟“为何不问王爷?”
徐凤年“问了就没意思了,他藏在我身边的人,要自己找出来才有趣。”
尉迟安挑眉一笑,再次看向老黄,她现在很怀疑他到底是什么人,徐骁安排在徐凤年身边的暗子?但游历三年确实没见过他会武的迹象,藏的...比她还深啊。
徐凤年“这次,还得感谢二位啊。”
舒羞“行刺是我一人的事,跟林探花无关。”
林探花听到樊姑娘的话仿佛得到了一线生机,他或许可以借此摆脱嫌疑。
徐凤年“哦~是吗?林探花,她说行刺都是她一个人的安排,跟你没关系,是真的吗?”
但他看的樊姑娘豁出自己也要保住自己的时候,他又有些犹豫了,徐凤年自是看出来了,示意了一下愣神的尉迟安。
尉迟安“在...在北椋对世子行刺,重刑拷打是逃不掉的,不出多久呢,他们就能把你的皮,完完整整的扒下来,挂在墙上,随风摇曳,很是灵动啊。”
徐凤年见尉迟安威胁的言论,唱起白脸。
徐凤年“别说啊,待会吓着林探花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