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留门,等林探花跟樊姑娘进去之后才让门房关上了门。
樊姑娘或许是注意到老黄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回头说了句。
舒羞“你看着我干什么吗?”
老黄(黄振图)“好看,好生养。”
一旁的尉迟安瞪大了双眼,似是没料到老黄会这么说,在看向樊姑娘,被老黄这么一说都要把刀了。
徐凤年“老黄。”
见徐凤年喊了老黄,樊姑娘也不好在发作,毕竟是徐凤年带他们进来的,只是看了眼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过话的尉迟安,笑了下,有些挑衅。
尉迟安愣了神,她不敢确定是对着自己笑的,更不清楚为什么对自己笑。
徐凤年“看上了我帮你说媒啊。”
老黄(黄振图)“估计说不成。”
一旁的姜泥暗骂一声。
姜泥“无耻。”
声音虽然有些小,但几人还是都听到了。
徐凤年“你好端端的骂老黄干什么。”
姜泥“我骂的是你。”
徐凤年从衣袖里掏出钱袋,拿了些银两扔给姜泥,姜泥心中暗喜,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点笑容,但想到徐凤年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给自己钱。
姜泥“做什么?”
徐凤年“去找青鸟,让她到湖边等我。”
姜泥“不去。”
徐凤年“钱都收了,去吧。”
姜泥还是摇了摇头,她不习惯跟梧桐苑里其他人打交道,撇了眼尉迟安。
姜泥“怎么不叫她去。”
徐凤年看了眼尉迟安,尉迟安像是在找人,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这。
徐凤年“她不是丫鬟,况且,她不是拿来做这些的。”
姜泥鄙夷的皱了皱眉,不情不愿的去了。
尉迟安没打招呼,闲庭信步的往湖边去了。
徐凤年“去哪儿?”
尉迟安“我过去等你们。”
见姜泥跟尉迟安都走了,林探花才凑近到徐凤年身边。
吕钱塘“阁下可是王府中人。”
徐凤年“算是吧。”
吕钱塘“看阁下也是读过书的,可知我离阳朝,第一魔头是谁啊。”
徐凤年“徐骁呗。”
林探花见徐凤年答得坦荡,不禁有些疑惑,徐骁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又怎么有人会为他做事。
吕钱塘“既知徐骁之罪,又何必有效。”
徐凤年“也不算有效,主要是我爹住这儿,没办法。”
听徐凤年这么一说,林探花不禁开始猜测他爹的身份。
吕钱塘“你爹也是徐府幕僚?”
徐凤年“没那本事。 ”
吕钱塘“府内护院?”
徐凤年“腿脚不好护不了院。”
见林探花几次未猜对,楚姑娘插道。
舒羞“或许是管家之流。”
拐弯抹角了会,林探花才把话题引导正轨上来。
吕钱塘“阁下常在府中,可曾见过世子徐凤年?”
徐凤年“经常见啊。”
吕钱塘“那你觉得他为人怎么样?”
徐凤年想了想,很中规中矩的回答道。
徐凤年“不怎么样,有些混蛋。”
林探花见徐凤年能这么说,不禁有些钦佩,身在北椋王府竟能如此畅意直言,实乃君子所为。
吕钱塘“我离阳朝就是有了你这种有志之士,才算啊有了希望啊。”
徐凤年“不敢当,不敢当。”
徐凤年做辑,一边恭维一边把两人往湖边引。
林探花见着徐凤年像是见到了知己 ,跟在徐凤年身边,或夸赞徐凤年的果敢,或欣赏徐凤年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