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采用第一人称,以电视剧为主。
预警:宜修是恶女,心狠手辣。
他招呼过记录王爷每晚留宿档案的人,询问王爷昨晚是宿在哪位贵人哪了,竟然能将雍亲王府后宅僵持多日的局面顷刻破冰。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能在王爷心里留话的人。
得到王爷昨夜宿在丹宜阁的消息的时候,江路捻了捻他的小胡子,并不十分意外。这位侧福晋看似沉默低调从不多事,可后宅大权几次易主,实权全然被她牢牢握在掌心。有这样的主子,实话来说,是件幸事。
若主子没本事,奴才有能也变得无能了。就像扶梅院从前的留青嬷嬷,当时权掌一府,压过他去,如今不也被打断了双腿,赶出了王府自生自灭去了。
江路笑了笑,心中有了计较。
这王府之中,最重要的差事莫过于宜丹阁了。他们是奴才,要懂得主子的未尽之言。扶梅院与筱雨院相斗,宜丹阁作壁上观,他们做奴才的却不能没有表示。
#剪秋 侧福晋,今年年关的礼品来了。
##宜修 好,先放那吧,我一会儿再看。
我握着弘晖的手,带他一笔一笔地在宣纸上落下墨迹。
这个冬季快要过去了,这是弘晖的大劫,重生以来,我为此殚精竭虑忧心忡忡,如今,竟然就要过去了。而我的弘晖,毫无病痛之色,身体健康,思维敏捷。
我松开他的手,他的手腕毫不抖动,依旧在纸上笔走龙蛇,字体风姿既有我的影子,又有了他自己的风范。
良久,他放下笔净了手来到我面前,静静地品茶读书,偶尔逗弄一下躺在旁边摇床中的小弘瑞。江路不愧是我选中的人,他在送到我院中的年礼中放了一份今年一整年内各院中的开销与赏赐单子。我翻看着这份单子,看到姐姐的扶梅院从一开始烈火烹油般热闹到如今门可罗雀的冷清。
后院的人最会看人下菜,你贵时是主子,贱时比之奴才还不如。
##宜修 剪秋。
#剪秋 侧福晋。
##宜修 你去跟江总管说说,这几日是春暖前最冷的几天了,各院的炭火一定要充裕。
剪秋称是刚要离开,我又叫住了她。
##宜修 等等,你从我私库中拿些银子去补贴着,今年的冬季实在是太冷了,可不要有人因为炭火不丰生了风寒病痛才好。
剪秋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称是,又从我的手中接过江路送来的那一份单子,出门时扔入了碳火之中。我有些出神,看着碳盆中被火舌舔舐吞噬的纸。
#弘晖 额娘。
##宜修 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对上弘晖亮堂堂的双眼。
#弘晖 额娘莫要太操劳了,等儿子和弟弟长大,我们会帮额娘的。
帮?帮什么?这些后宅阴私吗?
我摇了摇头。
##宜修 弘晖,额娘问你,你觉得额娘聪明吗?
他重重地点头,眼神笃定的让我觉得可爱,我摸了摸他的头。
##宜修 可是额娘再聪明,也只能被囿于后宅之间,坐井观天而不得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他迟疑着摇摇头,神色有些慌,也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