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贵妃到,索绰罗答应到。”
正当海兰还想出言反驳高晞月时,青樱和阿箬到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阿箬这身打扮确实与从前不同了。”金玉妍不会正面对抗青樱,只暗戳戳的说阿箬。
“奴婢和答应当然是不一样的。”陆沐萍语气十分嫉妒。
金玉妍:“本宫记得从前的玫贵人也是奴婢,她似乎都走了大半年了吧。”
“提那晦气的人做什么。”高晞月面露嫌弃,当初白蕊姬在的时候,可没少找她的茬,尤其是在她失势的时候。
“慧贵妃娘娘说的是,是嫔妾失言了。”金玉妍勾了勾唇,意有所指的看了阿箬一眼。
青樱不说话,只默默的喝茶。阿箬有心想回讽两句,又怕遭了皇后厌弃。
娴贵妃那儿,她是不可能回去了。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拼命抓着富察琅嬅。
“皇后娘娘到。”
富察琅嬅姗姗来迟,照例让阿箬给众人见礼,便又说了几句有关家宴的事。
事后,阿箬留在富察琅嬅身边奉承了许久。富察琅嬅心里很爽,但面上还是一派稳定,装模作样了一会儿,就把她分去了金玉妍所在的天然图画。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隔应本宫吗?”金玉妍一点也不想跟着人住一起。
贞淑:“若是阿箬是个得宠的,将来主儿有孕,也能时时刻刻见到皇上。”
“你觉得本宫有孕后,皇上不会来探望本宫吗?”金玉妍气闷,什么时候轮到她沾别人的光了。
贞淑:“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贞淑讪讪的低下头,金玉妍郁闷的撑着脑袋,只觉头疼。
另一边,海兰陪了青樱许久。
直到天黑时,青樱才开口说第一句话。
“海兰,你说皇上心里真的有本宫吗?”要是有,他为何要宠幸阿箬打她的脸。
海兰:“皇上心里是有姐姐的,昨晚的事怕是阴差阳错。”
海兰心里是责怪皇上的,但她明白,青樱对皇上有情。就算她此刻怎么辱骂皇上,青樱都不会赞同她,反而会觉得她不好。
于是,她只能顺着青樱的意思开口。
青樱:“阴差阳错?好一个阴差阳错。”
青樱也打听了一下,皇上昨晚是想去找海兰的。只是皇上忘了,海兰不与她住一起。
“海兰,你搬来与本宫一起住吧。”这样的事,青樱不想再发生一次。
海兰:“妹妹求之不得。”
两人达成共识,没多久,海兰就搬到了青樱的住所,而阿箬也搬到了金玉妍的住所。
白白皑皑的雪给大地换了一种颜色,永琏的死劫过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身体痊愈。
在一个清冷的早晨,他忽然犯了哮喘,把陪着他用膳的皇上皇后吓一跳。
好在太医一直随时候着永琏,给予了他及时的救治。
“太医,你不是说永琏很好吗?”
“可能是病久了,便引发了哮症。”
太医为避免引火上身,还说是遗传。富察琅嬅一听,她家族的人确实有人有这种病,便沉默了。
“哮喘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再也不能骑马射箭。”
一个不能武功的帝王,真的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