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城经过重重考核终于以一个平凡人类的身份得到特调处众人的认可,众人在特调处为郭长城举行入职欢迎仪式。
大庆竟然给了郭长城自己最爱的小鱼干“小子,以后可要好好加油了”
“嗯,我会好好努力的。”
禇骏旗等人也给了郭长城一个见面礼,算是认可郭长城的存在了。
“既然你已经加入特调处了,你也不能整天躲在我们身后,我给你制作了一个武器”林静拿出早就为郭长城准备的礼物“这棍子操作简单,可以放电,让敌人短暂失去战斗能力。”
“哦,好…”郭长城如临大敌,手都不敢握着电棍
“这小子,胆小而且同情心泛滥,还真是个奇葩”禇骏旗磕着瓜子“不过,他算是赤子之心,能够坚守底线,挺好的。”
其他几人和郭长城玩闹的时候,禇骏旗和祝红在说悄悄话。
“你还挺看好他的?”祝红从禇骏旗手里拿了几个瓜子“还是个孩子啊”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活了很多年了”禇骏旗笑着“你看起来挺年轻的,说话怎么这么老成啊?”
“你猜我活了多久?”
“这我怎么知道?”禇骏旗觉得有些好奇“我一直奇怪,你怎么不和你的族人联系呢?”
“……”祝红眼神有些落寞“我是整个族里的耻辱,回去干什么?”
“怎么就耻辱了,我觉得你挺好的”禇骏旗不以为然“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价值,你的那些族人也不见得有多好。至少他们不会为了和平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你真觉得我这么好吗?”祝红红着脸看向禇骏旗
“反正比我见过的女孩子好。”
平静的生活只有几天,没过多久,又出事了。
地君殿逃出一个文职记录员名叫丁顿,黑袍使前些日子便发现地君殿被有心之人渗透,还未调查清楚,丁顿便按奈不住畏罪潜逃了。
丁顿的能力是可以参透人心,而出逃的他被烛九利用,打破人间的祥和。
黑袍使已有所警觉,特地赶到特调所向众人坦白,希望能尽快抓住关键人物丁顿。
这天特调所被塞入一张白纸,赵云澜不在,看门的老翁将神秘的白纸交给文员汪徵过目。汪徵看到纸片上的图腾头疼欲裂,这张纸辗转传递回丁顿手中,丁顿与烛九完全确定汪徵就是当年那件事情的唯一见证者。
利用完丁顿,烛九立马选择了杀人灭口,并把尸体让楚哥轻易发现并带回特调所。烛九的计划正一步步提上日程。
小区里,校长前来看望沈巍,二人聊了一会儿,沈巍便送他离开了
“校长,那您路上小心。”
“好,你也回去吧,不用送了。”
沈巍目送校长离开,转头发现赵云澜竟然有些憔悴的坐在路边。
“怎么了这是?”沈巍来到赵云澜面前“哪里不舒服?”
“嘶,胃疼!老毛病了”赵云澜捂着肚子坐在路边
“走吧,我送你回家。”沈巍扶着赵云澜,二人往家里走去。
赵云澜的房子是个典型的单身狗住所,里边乌烟瘴气,东西杂乱的扔在地上。
“你先躺下休息”
“谢了。”
沈巍看着房子里杂乱的东西,叹了口气,整理着房间,打扫房屋。
忽然窗外飘入一张符纸。那是云澜之前向摄政者发出的关于沈巍身世之谜的询问,如今回话正好被沈巍撞上。
“呵…”沈巍抿嘴轻笑,望了望床上的赵云澜,他当下便改了纸上的内容。
第二天云澜被大庆慌忙找回特调所。
“老大,他看了新闻后就突然晕倒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汪徵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赵云澜查看过后,也没有什么发现。
“这到底是怎么了?”赵云澜坐在桌子上看着汪徵“骏旗,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你不是说他失忆了,说不定是受什么刺激然后恢复记忆了,只是现在还没清醒罢了。”
禇骏旗研究着手中的报纸,随意看了眼汪徵。
就在众人担心汪徵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汪徵,你没事了吧?”
“啊,我没事,我没事。”汪徵还没反应过来,此时迷迷糊糊的,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
汪徵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突然看向赵云澜“赵处长,谢谢你这么多天的收留,我记起来一些事,所以,我想离开这里。”
赵云澜正不知如何相劝,林静发出惊异的呼唤。
“处长,处长,出事了。”
众人连忙跑到林静的实验室,只见长生冕发着光照亮了整个实验室。
“这是怎么回事?”
林静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赵云澜看着这诡异的场景“黑袍使曾说过圣物之间会产生共鸣,此物发光,另一只一定也会有反应,林静,查一查看哪里有异象出现。”
“是”林静顺藤摸瓜终于找到另一物的反应源,竟然就在西北山区。
赵云澜看了眼汪徵,他记得汪徵也是来自西北地区的,他摸着下巴思索着。
“这样,大家赶紧去准备准备,咱们一起去西北看看,顺便送汪徵回家。”
“啊!”
“哦,好”
而沈巍正好要带学生外出做科研调查,他们在西北地区的地震中得知一神秘图腾,就此引发调研的兴趣。
赵云澜套不出沈巍前往西北方的真正目的,于是决定盯住沈巍。他要求和沈巍一路同行充当司机。
而祝红和禇骏旗一辆车,郭长城他们五个是一辆车
“这次去调查,你自己小心点,别总想着往上冲”禇骏旗看了眼副驾驶的祝红“这汪徵身上一定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问题”
“你自己也小心”祝红点点头“对了,你为什么觉得汪徵有问题?”
“你忘了?汪徵不是说他老家就在西北吗?这次去的目的地和他描述的地方很像,我直觉会出事。”
“嗯,我知道了。”
车辆来到山脚,被管理人员阻拦,管理人员通知他们说是山体崩塌,道路遇损,禁止车辆前行。还好赵云澜提前联系了人,村里朗哥亲自出面迎接,为赵云澜等人开辟了道路。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不动了?”
禇骏旗和赵云澜他们了解了情况,这才各自上车
“哦,前边的路被山体滑坡压断了,村里的人带我们走另一条路”
走到半路,车又抛锚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祝红和禇骏旗走下车,和几人汇合
赵云澜看着禇骏旗二人“你们的车也抛锚了?”
“你们的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四辆车竟然同时抛锚,这里还真是邪门。”
禇骏旗有意无意的挡在祝红面前
“看来,我们只能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唉………”
众人正要行动,没想到村长过来了,带着众人来到村中的招待所
招待所长时间没人居住,像个鬼屋,周遭竹林密布,乌鸦盘旋,夜色一深,什么都看不清。
众人各自找好房间将东西放进去
“我就在你隔壁,有事就叫我”禇骏旗和祝红各自开门的时候他叮嘱着祝红“出去行动一定要注意”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嗯,那…晚安,我就先睡了,有事叫我。”
“晚安!”
祝红收拾好东西就下楼和众人汇合
“骏旗呢?”
“哦,他休息了。让我们有事再叫他。”
“嗯”
汪徵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轻声说起自己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