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云摇摇晃晃的走出医院,发现正在下雨,于是仰着头任由雨点打在自己棱角分明的脸上,雨珠不停从脸庞滑落,水湿透了衣服,从单薄的衣物里透出若隐若现的肌肤,姜卿云又迈动了步子,走到自己开来的车旁,重重的将自己身体压在座椅上,他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次和林冉交缠,肌/肤之亲的画面浮现在脑子里。
他喘了几口气,踩了一脚油门,往自己家方向开去。
医院内
“走吧,林冉现在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了。”余棠俯下身子,用一跟手指挑起了林冉的下巴,嘴角带着笑意,眼里满是欣喜。
“好…好。”林冉已经被吓得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只能任由余棠拉着走。
出了医院
余棠打开车门将林冉抱进了副驾驶,为他系上安全带,然后走到另一边,远远的从楼下往上刚刚那个测试室,窗边站着那个中年医生,俩人深深的望了一眼,雨色朦胧中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余棠脸上是褪不掉的笑意。
然后余棠转身进了车中。
姜卿云家中
姜卿云衣物鞋子什么都没换,身上的水,不停的跌落在地板上,他晃晃悠悠的来到酒柜前,他很喜欢收藏好酒,这一柜子酒基本上都是别人来找他谈生意时送的,好的酒基本都被放在里面了,他随手拿两瓶白酒,没有看度数,想伸手去拿酒杯,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走到沙发上,瘫在了上面,费力的拧开酒盖,直直的往嘴里灌,玻璃制的酒瓶里不停的冒着气泡,一会儿就下去了小半瓶,姜卿云放下酒瓶,直起身子来又弯下腰,用双手遮着脸,酒精一下子上了头,一阵头晕的感觉袭来,胃里止不住的恶心,越来越不能缓解,姜卿云索性又拿起酒瓶,往嘴里塞。
喉结上下滚动,他也没有开灯,就着月光,在偌大的家里喝着这么一瓶酒,他皱着眉头,让酒精灌进自己身体里,火辣辣的酒精不停在胃里翻滚着。
一瓶又一瓶,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个瓶子都空了,他哆哆嗦嗦的去找自己捡回来的纸团,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他轻轻的抚平上面的折痕,上面隐隐约约还有些血迹,他伸手轻轻的拂过 林冉 几个字,他动作从来没有这么轻过,指尖的动作里满是心疼和悔恨。
他将纸团贴近自己心口,跳动的心脏似乎是感受到了爱意,跳的更猛了。
他不住的颤抖着。
“林冉…林冉啊……我错了,我求求你好不好,你要是能回来,我爱你一辈子……”声音低沉得吓人,他知道他不能哭,他不能。
夜深了,外面还是灯火通明,屋外那一切热闹的景象,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世间他为数不多在意的人,又少了一个,他攥着酒瓶子,往定制的茶几上使劲一敲。
银白色的碎片,散的到处都是,满地的玻璃,已经补不回来了,就他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