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三娘虽不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此时此刻却也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周生辰确是反了,还是为了漼时宜所反。
在马车内,漼时宜靠在母亲的怀里,她还记得,前世母亲要以她的命换自己命的时候。
漼三娘问道:“时宜啊,你可知…”
话还没有说完,时宜便打断道:“娘,无论世人怎么说,坊间怎么传闻,我都不想在离开西洲,不想在离开他。”
话落,漼三娘也着实被惊到了。
在回西洲的路上,坊间也传闻,南辰王军反了。
漼时宜在一日晚上去找了周生辰。
两人相对而坐,这样的情形似乎还是在那日在她房中喝茶时的情景。
漼时宜坐到了周生辰的身旁缓缓开口道:“师父,我想永远留在西洲,一生陪在你的身旁。”
周生辰微微愣住,虽是这些话她早已经说过,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感到了震撼。
漼时宜见周生辰没有回话,她也没有在意,无论怎样她都不愿意在经历前世的痛。
周生辰见漼时宜的样子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伸出了手安慰道:“这些时日是不是被吓到了。”
听到周生辰说话,漼时宜竟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从未见过师父这个样子。”
周生辰闻言不禁笑了起来,露出了多日不见的笑容。
那晚,两人回到了从前,漼时宜也赖在了周生辰的房里。
第二日一早,漼三娘前来与周生辰有事商议,见时宜从房中出来不禁愣在了原地。
漼时宜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凤将军上前说道:“三娘,莫要见怪,时宜从前便常常宿在师父的房间,整个王府也只有她敢。”
话落,漼三娘不禁震惊,似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这时,周生辰走了出来。
漼三娘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看向周生辰说道:“殿下,经过我等商议,我决定带漼氏一族南迁。”
周生辰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是很好的办法,也利于漼氏一族的生存。”
最后,漼三娘对周生辰说道:“时宜对我说,她想一生陪在你的身边,留在西洲,所以今日我便接时宜托付给殿下了。”
周生辰闻言微微一怔忪,漼时宜也看向了周生辰,等着他的回答。
最终周生辰说道:“若是她愿意,西洲便是她的家,我们便永远是她的亲人。”
漼三娘含泪点了点头。
待回到西洲后,周生辰安顿好了时宜,处理好宏晓誉的葬礼之后便召集了兵马,准备进攻中洲报仇。
此时的皇城内,刘子行对金荣说:“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周生辰定会攻打中洲。”
金荣面对刘子行的质问只是敷衍回答,便将他赶了出去。
金荣又怎么可能会死守此地,他很明白他不是周生辰的对手,早已经做好准备,带着人连夜离开了中洲,回到了自己的封地。
等到刘子行得知消息的时候早已经晚了,人已经离开了。
漼时宜得知周生辰要离开,第一次闹了脾气要跟着去。
周生辰从未想过,闹起脾气的漼时宜会让人这么难以招架。
“十一,你就待在王府,打仗不是闹着玩的。”
漼时宜闻言急了起来,她看着周生辰说道:“周生辰,若是你不带我去,我便会偷偷跟着你去。”
周生辰闻言微微一怔,也没有了好脾气,走了出去让人将漼时宜锁了起来。
可后来当漼时宜出现在周生辰的母亲时,他又怎么都没想到,漼时宜的性子竟这般的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