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死去,丝毫看不到自己的明天。
你问我然后呢?
可是,整个伊甸眼已经没有“然后”了。
审视着人的人们总在被他人审视。我如此,我的爱人如此,每个人都如此。我无权判定任何人的罪过,但我很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一个人对我而言罪不至死,可是对于别人呢?
我对一切视而不见,避而不谈,所以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成了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