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米的作者
虾米的作者放心,这真的是末苦,不会被我写成末苦的———
(大病
可惜命运总是这么爱跟人开玩笑,毕竟,Ender首先是Herobrine的助理,其它事情全都得往后靠。Creeper不是很清楚Herobrine到底要和Ender商讨什么,总之Ender前往末地的行程被取消,原本是Ender来末地执行的任务也被派到了她手里。
失望归失望,Creeper只好将在末地为Ender安排好的一些惊喜纷纷取消。然后将自己埋进了前线的亡灵士兵们铺天盖地的报告之中。不得不说,末地的地形实在是得天独厚,即使攻下了主岛,亡灵们还是处于天然的四面八方的包围之中,不然的话,外岛就不叫外岛了。
Creeper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累过了,我.......好像划水了很长时间
Creeper半低着头,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没有办法面对对她寄予厚望的老师。
艾薇尔你觉得你们会赢得这场战争吗?
艾薇尔那种足以抚慰人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她问的极其自然,语气平淡,仿佛自己不是一只末影人,世界上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你可能会觉得这很可笑,读者,一只末影人听着入侵她的家乡的将领说着自己消极怠工之类的话,却几乎毫无情绪波动,看上去既无愤怒,也无不解。但它是切切实实发生的,事实上,我接下来讲的每一个故事,至少它大概的框架,都是这个再荒唐不过的世界上发生过的真人真事。
Creeper老实说,我不知道......嗯,不确定因素很多
Creeper那你觉得呢?
艾薇尔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旧的末地会死去,而新的会重生。
Creeper抬起头来,半仰着头凝视着艾薇尔的侧颜。不知为什么,她就看着这幅面容,便觉得思绪有些飘飘忽忽的。艾薇尔·维克多莉雅,假设生在和平年代,那么她必定有机会站在末地最庄严的祭坛边,让主岛云集着的每一只末影人都有机会瞻仰她的面容,然后很快地变为整个终末世界的美丽、高雅、庄重的代名词,成为古老的末影族精华的一部分........
.......
HerobrineCreeper,我相信你
于是乎眼前的女人面容刹那间便切换成了一张威严但又不失柔和与坚定的脸,然而Creeper并不觉得这一切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HerobrineCreeper,好姑娘,我相信你
Herobrine现在只剩你们了,只剩你和Ender
Creeper可是,为什么?副神大人
Creeper........您为什么宁愿相信我也不愿意相信您的兄长,他才是您的唯一亲人........
Herobrine不,不再是了,永远不是了。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我的挚友我的家人,那个男人不是.......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欺骗我了.......
Creeper恍惚中看着眼前的创世神激动地提高了音量。那天.......发生了很多事呢,例如副神大人Herobrine的哥哥死去了,以后的Notch与他的弟弟只会是敌人;例如创世初期的那六个怪物只剩下她与Ender,剩下的全部死于非命。
于是那天Creeper就跟着Herobrine离开了,她知道自己终于有了和他朝思暮想的人有了朝夕相处的机会。
就像是一只永不会疲倦的白狼追随者触手可及的月亮。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Creeper拼尽全力在追赶,追赶,可很多事物,很多人,硬是挤了进来,在他们自己毫无知觉间筑起了Creeper和他之间的厚壁垒:Entity_303、Null、死灵骑士.........
不不不,这不应该是重点。重点是,神明大人啊,您给了我这么大的信任和耐心,我却无力回报您什么。应该说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回报,只想躺平,我对此毫无兴趣,我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家伙 ,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原谅我吧。Creeper内心默默地想着。
艾薇尔你其实,对这场战争根本没有什么兴趣吧
Creeper是啊,我嘛,没有梦想,没有目标,还不如当一条咸鱼算了
艾薇尔你的家人们.......
Creeper我没有家人。不仅没有家人,连朋友也没有。有时候我感觉世界上仿佛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艾薇尔这样啊.......嗨,谁能说不是呢。自从姐姐去世以后,我的状况也是这样。我知道我是个异类,和我应该周围的圈子格格不入,我和留在末地主岛的所谓贵族们除了生意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反正.......姐姐不在了,末地有没有亡灵军驻扎着又有什么区别
Creeper你曾经还有家人啊........真好。
艾薇尔我觉得从来没有的东西比得到了又失去要好些。
Creeper能告诉我什么是家人吗?
艾薇尔家人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人,即使全世界都恨你,全世界都觉得你是坏女孩,你的家人也会一直无条件地爱着你
Creeper.........
Creeper这听上去很棒
艾薇尔前提是她依旧是你的家人
Creeper........
艾薇尔不要辜负他们,不要莫名其妙地伤害他们
是啊,Creeper,也许你曾经有机会拥有家人的,是你自己亲手掐灭了这点火花。
Creeper眼中的光芒在渐渐暗淡下去。
艾薇尔开心点吧,哦对了,有空的话可以来我的宅邸找我,如果你希望和我聊聊的话。
艾薇尔说着,将一张便笺递到了Creeper手中。不得不说,艾薇尔写得一手好字,英文字符在纸上飞旋着,但别人读起来毫无困难,如同一只紫蝶般灵动娟秀。
Creeper你不怕那帮老古董们再说你闲话吗?
艾薇尔要这么说——我觉得您还是更应该注意一下自己那边别有亡灵误会某些事情。
艾薇尔慢条斯理地起身,Creeper这才注意到她的身形是如此高大,假如自己躲在她身后的话,只要站在一个角度不动,任谁也别想发现自己的半点踪迹。
Creeper这点您大可放心,可没有人监视或者监听我。就算有,我也有把握让先出事的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不是我
Creeper嗯,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们不仅是盟友,也是朋友了,对吧?”Creeper说着向祭司伸出手来
艾薇尔好啊,一言为定
这好像是自从Creeper第一次看见艾薇尔·维克多丽雅开始,这位似乎终日面无表情的姑娘,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来。从这一天开始,Creeper才知道什么叫做一笑倾城。
艾薇尔(看着Creeper的样子忍俊不禁)啧,发什么呆呢?我得回去了,省得我家里的仆人们不见主人按时回来都得着急。
Creeper啧,发什么呆呢?我得回去了,省得我家里的仆人们不见主人按时回来都得着急。
Creeper很想尝试像艾薇尔那样笑,却发现这只不过是徒劳无功。不久之后,她才会明白,那是大祭司从她亲爱的,辞世已久的老祖母那里,和掌握的家政大权,各式首饰与华丽的衣服一同继承过来的,只有她自己才懂得如何使用。至于其他人拙劣的模仿,恐怕只能让他们自己出丑罢了。
待艾薇尔走远之后,Creeper这才低着头仔细赏玩着那张做工精美的便笺。她无意中将它翻过面来,却见背面绘制着一只精美的蝴蝶,紫色的羽翼上是旋涡状的黑色花纹,让它显得美丽由危险。而紧挨着蝴蝶的则是一句斜体的中文字,Creeper自然对它一窍不通,只能依稀辨析出来这两个半句字数相同:
一晃千载春终逝,繁樱断枝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