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我搞不好怎么办?”贺花榕站在那里愣愣的。
“自信点,不好的就送人。好的就拿去卖。”晏瑜衍随随便便的敷衍了两句。
“行吧,那我自己试试。”贺花榕站在烤箱面前缓缓地拿出蛋糕胚,回想着刚才曲烟那个草莓慕斯的造型。
晏瑜衍点点头,就开始使唤曲烟了:“阿烟烟,把芝士给我拿过来。你知道的。”
“好的!”曲烟以前来过这里帮忙,现在就开始想芝士的位置了,翻开了几个柜门,就找到了芝士,但是芝士太重,她拿不起怎么办,她就找了找周围有没有什么能用的,然后发现了一个可升降的椅子,就把芝士放在椅子上,递给了晏瑜衍。
“我们阿烟烟真聪明!”晏瑜衍接过芝士就开始做了。
“嘿嘿。”曲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打开门,跑了出去,去和雪澈玩了。
贺花榕站在那里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就先自己随便想一个图案画得了。
贺花榕站在那里放好蛋糕挤着一个看不出来,有点模糊的图案,在差不多快完成的时候才看得出来那是一片叶子。
“你这挤的不还是行。”晏瑜衍偏过头看了一眼。
“还行吗?既然这样我就大展拳脚了。”贺花榕义不容辞的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贺花榕又拿出一个蛋糕胚,放好刚准备开始就听见晏瑜衍一声尖叫。
“怎么了?”贺花榕收整好了自己的表情缓缓说道。
“就是有一个客人,在我这顶了一个蛋糕说六点来拿,我把这事给忘了。”晏瑜衍使劲的拍了拍自己这不记事的脑袋。
“那蛋糕做了吗?”贺花榕呆呆的看着晏瑜衍。
“还没,蛋糕胚是搞好了,奶油和装饰还没搞好,我现在有不能搞,要不你来吧?”晏瑜衍捣鼓着自己的甜品无心再做其他的事儿。
“我来?你信我吗?”贺花榕把拿着裱花袋的手放了下去。
“信,什么都别说了。你来,客户说是要送给自己的爱人的要我们自己看看这么样才好。”晏瑜衍刚想说完就又补充道。
“那我试试看。”贺花榕拿起裱花袋,站在那里想着要怎么样才好。
贺花榕想了又想想到了那些小情侣都喜欢花,就弄一个花,然后这个花是什么花呢。贺花榕不知道,但他喜欢向日葵,想来想去,那就向日葵吧。
贺花榕站在那里挤好了奶油,也有一个向日葵的样子了,接下来就是装饰了。贺花榕想既然是送给对象的那就要别出心裁,就找了一些好看的小装饰搞上去,别说还挺好看的。
“有说过要写什么吗?”贺花榕问道。
“有,但是我记不太清了。你会法语吗?”晏瑜衍问道。
“会一点。”贺花榕拿起一张小卡片说道。
“那就行,她跟我说她对象是法语系的。她怕我听不懂法语就跟我说了中文,意思好像是情话之类的。”晏瑜衍歪头想着。
“嗯,那我试试。”贺花榕站在那里不知道写什么好。
贺花榕左想右想还是写了这句“Je t'ai rencontré dans l'abîme sombre, et depuis, il y a une lumière supplémentaire dans l'abîme.”
“这写的是啥?”晏瑜衍把头探过来问道,“我不是不懂,只是我不会法语。”
“我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遇见了你,从此深渊里就多了一道光。”
贺花榕想着又写上了一句“Tu es mon salut, l'oxygène dont je ne peux pas me passer.”
“这又是啥?”晏瑜衍看的也是累,不知道是啥意思。
“你是我的救赎,是我离不开的氧气。”
贺花榕转头对着晏瑜衍笑着说道:“怎么样?还行吗?”
晏瑜衍没有说话,她被贺花榕的那个笑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