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的结果,才能配得上他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因为伤势太重,羽生结弦一领完奖就回到了日本,没有参加表演滑,甚至没有来看言若萱的比赛。
言若萱看着本该有他的座位空无一人,悲伤的情绪一下充满了胸腔。即使知道这应该是冰场上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使自己也没有办法制止,但还是感到悲伤。
为什么不幸会降临在这个少年身上,要什么样的结果才配得上他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心不在焉的同bo叔握了手,言若萱向冰场中央滑去。
她选的《高山流水》是一首风格轻快的古筝曲,一向对乐曲情感理解颇深的言若萱今天却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
侧燕式、前燕式、贝尔曼。言若萱机械地做着每一个动作,一个3A起跳,因为轴心的问题,她重重的摔在冰上。
她没有向往常摔倒一样立即爬起来,而是在冰面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比赛。
一直用这种状态在表演的她不出所料,后面的几次起跳几乎全军覆没。
音乐结束了,言若萱在一片哗然中走出冰场。Bo叔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坐在等分区的言若萱眼神空洞,排名第四,无缘奖牌。看到成绩的那一刻,言若萱终于坚持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这是她第一次在镜头面前发泄自己的情绪。
大家都以为言若萱是因为成绩不理想而落泪,可孰不知真正的缘由是那个男孩。
言若萱带着遗憾离开了自己的国家,或许人们都以为这个所谓的天才少女已经走向了没落,而在言若萱看来,自己需要认真思考花滑于自己于自己身边的人的更深层的意义,而不单单只是为了成绩和奖牌而滑。
奥瑟教练虽然不是特别清楚言若萱失利的真正缘由,但也没有逼小姑娘,而是给她放了几天假,让她好好调整一下心情。
言若萱趁着放假,偷偷买了去日本的机票。她想看看羽生结弦,哪怕一眼。
对于日本或者说对于仙台,言若萱只在小时候到过一次,而那次的记忆也只停留在与羽生结弦的初遇。还好她有一口流利的1日语,才凭借问路和路标找到了羽生结弦所在的医院。
言若萱悄悄打开羽生结弦病房的门,探着头看着他。羽生结弦刚刚做完检查,想睡一会儿,但似乎感受到一束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睁开眼睛,羽生结弦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此刻就站在门口,他慢慢扶着床的扶手坐起来,然后喊言若萱进来。
言若萱被突然坐起的羽生结弦吓得不轻,以为是自己吵到了羽生结弦睡觉,于是低着头走向病床旁,给羽生结弦赔礼道歉。
羽生结弦看着有些内疚的女孩,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会打扰我呢?我巴不得萱萱来呢。”
言若萱看着男孩那同往常一样的温柔的笑容,也笑了。这是这几天来言若萱第一次笑,原来解铃还须系铃人呀!
言若萱翻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维尼的玩偶,送给羽生结弦。
比起花和水果,言若萱和他的噗噗似乎更懂羽生结弦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