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来了?”武维扬面上没有一丝惊讶,好像早就料到云从龙会来一样。
“我要是再不来,大哥你可就酿成大祸了!”云从龙言辞厉厉。
“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圣药的事情上百般阻挠!”武维扬神色忽地一狠厉,咬牙切齿的冲着云从龙大喊。
“大哥!你当真执迷至此吗!竟不惜以我的女儿来要挟我!”云从龙看了一眼笼子中关押的云宸承,他的宝贝女儿承儿。
宸承,宸承……是祥瑞尊贵,一脉相承的意思。云从龙很看重他的这个女儿。
“呵!你果然还是最在意你的女儿!”武维扬提起胯间的刀,缓缓走向关押宸承的笼子。
“武维扬!在你眼里还有兄弟道义吗!视人命如草芥,弃兄弟于不顾!就为了你口中那破药!”云从龙几近声嘶力竭,也步步紧逼着,把武维杨逼到了墙角。
“道义?能当饭吃,能当水喝?我追求那长生不老的仙药,还不是为了兄弟们!倒是你百般阻拦!”武维扬状若疯癫,敞开衣袍大笑着。
“咦!武维扬怎么看着有点胖!是不是吃多了呀!”默子池探头探脑地发问。
“你说什么?”武威扬一下子听见了这句话,举起右手的刀就冲着默子池劈了过来。
“没没没!一定是听错了!”知夏赶紧打了个圆场,颤抖着双腿藏到萧无浔怀里。
武维扬这才退了回去,继续冲着云从龙喊道:“你若执意阻拦,倒也别怪我不顾兄弟情分了!”
“大哥只要自己良心过得去!随你便!”云从龙一副不屑的样子无疑惹怒了武维扬,知夏赶紧冲过去打着圆场。
“我说你们两个再好好考虑一下啊!其实倒也不必非要兄弟反目!你们看啊!”知夏刚说到这儿,就险些被武维扬的大刀劈到,但是闪身躲开之后,知夏还是继续往下说:
“再说了,你们两个可以商量商量,有没有既能合乎道义伦常,不伤害黎民百姓,又能壮大十二连环坞,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依我看呀……”
“你这丫头片子插什么嘴!烦不烦啊!”武维扬压根没有兴致再继续听下去,冲着知夏就劈,这不劈还好,一劈就出了事情。
虽然刀并没有砍中,但是刀柄却结结实实地从知夏的屁股上刮过去,知夏差点疼得咬到自己的舌头,我的妈呀,好不容易长好结痂的伤口又皮开肉绽了!
“嘶!”知夏痛呼一声,倒吸三口冷气,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向上一跳,站在了船的桅杆上。
武维扬紧随其后,也一下子跳的上去。
知夏来不及管屁股上的伤口,只能被动的躲着武维扬的追击,但是在船的桅杆上面知夏应该是占上风的。
知夏体型娇小,身体又灵活,虽然带着伤,但是仍可以在细细的桅杆上站的稳稳的,从武维扬的身前身后窜来绕过,丝毫不慌乱。
但是因为知夏带着伤,也不敢贸然运功过多,所以两人一时难分上下,在桅杆上焦灼着。
“圣药!给我圣药!”那武维扬忽然红着眼球大喊。
“看起来是症结发作!抓住机会!”知夏喃喃自语着,然后一个低头从武维扬的胯下滚了过去,站定之后抡起一个脚丫子就冲武维扬的屁股上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