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那么的美,那么的亮,但是,却没有人看见他的阴暗面,它被众人喜爱,称赞,却只是喜欢它其中的一个面罢了。
我爱你,爱你所有的样子。
月光照在他的银发上,那一刻,他仿佛不再是恶人,而是天使。
他虽然身在暗处,心中却存在光明。
唯一的光明,便是他的原。
是他,将琴酒的心照亮。
但是,又将他自己变成了恶人。
一路上,他走地轻快,望着路边的花儿草儿,望着树上的鸟儿,望着金色的明月。
多像啊!
与那个晚上!
那个令人心动的夜晚。
“原!”
他大喊道。
那双金眸,依旧是那么的美。
原田野笑了笑,走近了琴酒,道:“Gin,还我吧!”
琴酒将口袋里的刀拿了出来,银色的刀刃上,没有一丝划痕。
“还有呢?”
“什么?”
“秀一给我的解剖刀,还我!”他大声吼道。
琴酒握紧了他的拳头。
“那个,不行!”
“为什么?”
“原,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不会让…”
原田野笑了起来,道:“所以呢?如果我非要这把刀的话,你又要威胁我了是吗?”
琴酒被问懵了。
我有那么差劲吗?
“不是的,我……”
“Gin,今晚的月好美,对不对,My blue enchantress?”
琴酒盯着他的眼,霎那间,眼睛似乎眯了下。
下一秒,腰间一阵子疼痛袭来。
被暗算了吗?
算了,我心甘情愿。
你杀了我吧!
再一次醒来,是因为呼吸困难。
“呜…”
一睁开眼,一双金色的眸子便出现在他的眼前,如两轮明月,闪亮至极。
“Gin…我们的相遇,是宿命吗?”
他手拿解剖刀,笑了笑,又将刀放在了琴酒躺着的铁台上。
“My blue enchantress.你知道吗?美丽的蓝色妖姬是由白色玫瑰花染成的,由蓝色做护盾,隐藏着自己真实的样子。”
灯被忽然打开,四周一片空旷,什么也没有,很大,但是充满了束缚感。
“你真正的样子,会是洁白的吗?”
会如那漫天白雪般吗?
“我的原!你是想看看我的心吗?可惜,应该只会是一片腥红罢了。”
原田野拿出了那把匕首,那把印有宾果的匕首。
“我是罪人…”
“你也是罪人…”
我们都是罪人,都会受到天神的惩罚。
罪加一等,又何妨?
“原…不为我打麻药吗?”
“死人不用打麻药…”
原田野抚摸着他的头发,道。
“Gin,今晚的嘉宾,不只有你一个人!”
原田野从铁台下拿出了一个罐子,里面装着的,是一颗人头,用福尔马林泡着。
接连又拿出了七个罐子,拿第八个时,原田野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是两颗金色的眼珠,和一根□茎。
“恶心死了。”
仔细望去,那人头,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双金眸,也…
“Gin,你看,就是这个东西,让他成为罪人的,没有了它,他倒成了个太监!”
我为斯格报仇了。
“没想到啊!你也这么坏,把自己的老爹给弄死了!”
原田野笑了笑,道:“他是罪人…”
琴酒看着那一罐罐人体组织,道:“原,你爱我吗?”
原田野坐上了那铁台,道:“Gin,爱什么的,太虚伪了,只是爽罢了!”
欲望无形,却可掌世间之情爱。
“原,我爱你!”
只有欲望,可使爱生于心中。
“Gin,你觉得爱是什么?”
原田野摸了摸他的银发,拾起一缕,□了上去。
琴酒看着他,将头不自觉的靠向了他。
“这头银发,真的很美,就像今夜的月!”他看向了那如雪一般的墙,道。
眼神中充满了向往。
那一望无际的田野,会自由吗?
忽然,原田野将手中的刀插在了琴酒的脖子旁,距离血肉,不过分毫之距。
琴酒并没有惊慌,而是盯着原田野,目不转睛。
“为什么不躲?”
琴酒晃了晃手,铁链碰撞的声音随之而来。
我的手已经被困住,是你赢了,但是我并没有因此而悲伤,因为我爱你!
爱拥有魔力,让任何人都推崇它。
“你想□我吗?”
琴酒笑问道,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答案,只是想听他的声音罢了。
“Gin,你真恶心…”
原田野将他的银发硬生生拽下来了三四根。
“原,我想和你□。”
琴酒看着他说。
原田野将他的裤子□了下来,看着他的□□已经l了起来,笑道:“看出来了。”
“Gin,但是,你的双眸已经不如当初那么洁净明亮了。”原田野看着他的绿色的眸子道。
“欲望已经将你吞噬,我也是…”
原田野在上面落下一吻,道:“一切都是真的,我是罪人,所以,我杀人了。”
他平静的说道,仿佛已经忘了,自己是属于FBI的,是个好人。
“所以说,在我死前,可以满足我的愿望吗?”琴酒看着他,道。
原田野笑了声,将手伸进了他的嘴中,将一颗胶囊挤破,药顺利的进入了他的嘴中。
琴酒也如那睡美人般,陷入了沉睡。
“果然,一切都好恶心。”
原田野看着他的手道。
六个平整的面将他包了起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盯着那张雪白的脸,盯着他的蓝色妖姬。
他笑了,寻思着,果然还是睡着了比较美。
对啊,帅气的王子殿下不是也是在公主沉睡时吻上去,唤醒公主的吗?而这次,原田野充当了这“王子殿下”,一个邪恶的“王子殿下”。
但是,他似乎并不想唤醒公主,而是希望他永远沉睡,在他生命的最后,依旧等着他的“王子殿下”。
他拿起了解剖刀,颤抖地放在了琴酒的皮肤上,他的手从来都没有这么抖过,是他害怕了吗?
不,他不会害怕。
忽然,一阵声音传来,很飘渺,也很虚无,好像不是真实的,却依旧是清晰的回荡在耳边。
“Fool,kill him.”
命令般的语气,让原田野不容拒绝。
但是,他的手依旧在抖着。
“London Bridge is following down.Following down....”
一阵音乐传来,兴许是幻听吧。
终于,解剖刀落到了琴酒的脸庞处,留下了一丝伤痕。
一滴血流了出来,原田野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盼望杀死的仇人,如今,却不忍心下手,他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动手,杀害爸爸时不是很果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