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误会,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仇恨,让人发疯。
又过了几天。
一阵电话声传来,原田野走了过去,颤抖的手接起了电话。
“原,快跑!组织的人来了,快点儿,来不及了!”
是琴酒,声音沙哑的可怕。
原田野冷笑了一声,道:“Gin,组织又要对我下手了,对吗?”
“原,来不及了,算我求你,快跑吧!”
琴酒从来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这样吧。
“Gin,我的刀,是你拿走的,对吗?”
琴酒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是我,原,等你出来,我去接你,好不好!”
“Gin,我不是废物,我不需要恶人救我,会下地狱的。”
这句话,如刀子般,扎在了琴酒的心上。
对啊,他是恶人。
而原田野,是好人,应该,不需要他救吧。
但是,他爱他。
“Gin,也许,我本来就已经是一个罪人了吧!”
说完,挂断了电话。
琴酒坐在他的保时捷里,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的笑了笑。
手机发来一封邮件。
“Gin,我已经让他们去了,一定会处理干净那个条子的。”一一那位先生
“艹”琴酒骂了句。
世界好像都在与他作对。
“我的原…”
叮的一声,又一封被传来了。
“Gin,华丽的牢笼呆着舒服吗?”
这一辆老爷车,他的爱车,竟成了囚禁他的牢笼。
这牢笼,囚禁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爱。
另一边,原田野手持解剖刀,在门口等着那些人。
“如果把她们都弄死,就是罪人了吧!”
他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他只有自己了。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小探员,我来了哦!”
原田野笑了声,问道:“贝尔摩德,是你啊!我还以为是Gin呢!”
“他是不会舍得下手的,他只会妨碍组织除掉你,所以说,他被监禁起来了。”
原田野的心猛地一颤,停顿了一秒,又道:“是吗?贝尔摩德?”
虽然隔着门,但是贝尔摩德似乎还是可以感受到那鼓目光,那鼓充满仇恨的目光。
“怎么样,要开门吗?”
原田野笑了笑,道:“贝尔摩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贝尔摩德饶有兴致的笑了笑,道:“什么?”
“Gin和你睡过吗?”
“睡过,你吃醋了?”
原田野道:“没有,只是,不甘心罢了!”
“好了,开门吧,我会记录Gin的样子的。”贝尔摩德道。
是啊,也该接受死亡了,我这个罪人。
原田野将房门打开了,贝尔摩德那娇艳的脸庞立马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是,我不甘心啊!
原田野将手中的解剖刀朝贝尔摩德刺去。
“你就是用这把小刀将伏特加弄进医院的?”
贝尔摩德抓住了他的双手,用她那火红的唇,接住了用把小刀。
“艹!”
原田野小声骂了句。
“你想死吗?”
原田野愤怒的瞪着她,道:“我想!”
“不,你不想,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人真的想死,他们,只是想要有人来拦他们,对他们说‘不要死’之类的话。”
原田野从起初的愤怒,转变成了现在的讽刺。
“你又怎么会知道全世界?”
“我不知道,但是…”贝尔摩德顿了顿,举起了装好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他的头。
“现在呢?你怕了吗?”
空洞的枪口,下一秒,也许就会射出子弹,将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