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睡哪儿啊,这儿好像只有一个客房。”原田野问。
安室透笑了笑,道:“我去睡沙发,你在这儿睡吧!”
原田野盯着安室透,将被子掀开,道:“这个床不算太小,横着睡还是可以的,怎么样?”
安室透的脸泛起了微微的红晕一一他虽然不喜欢男人,可是那个人是同/性/恋啊!
原田野似乎看透了他的心,笑道:“放心吧,我是被那禽兽逼的,所以,我可不是那种卖的。”
安室透尴尬的笑了笑,赶紧脱下了衣服,钻进了被子里。
原田野将灯关上,又陷入了一阵黑暗。
二人背对着背,原田野慢慢地转了过来,小声道:“今天,谢谢你!”说完,便转过了身。
安室透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晨。
床似乎是动了几下,原田野就如那豌豆公主般,被这轻微的动作吵醒。
“原先生你醒了,对不起。”
原田野皱了皱眉头,道:“以后别叫我先生,显老,叫我田野吧,你昨天不是也叫我田野吗?”
“昨天,以为你没有听到。”
他释怀了,他发现,似乎与名字无关,就算改了名字,应该也亳无用处。
反正,他和琴酒也断了,好像一切也没有那么重要。
“怎么可能啊,叫的那么大声。”原田野道。
“说起来,你在这里卧底,应该有工作吧?”
安室透点了点头。
“做什么的?”
“服务员吧。”
“哦。”说完,又躺回了床上。
“今天你休息吗?”
“之前值班了,所以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
原田野打断道:“没事,就问问,还有,如果Gin真的来了,就把我供出去吧,卧底可是很重要的人哦!”说完,他转过头,朝安室透笑了笑。
原田野觉得心脏里一鼓疼痛涌了上来,一直传入大脑。
“傻子吧,你以前不是利己主义吗?”
原田野甩了甩头,他又幻听了,这一次,是宾果。
安室透似乎察觉罚他的不适,便问道:“怎么了?”
“哟呵,有可爱的男孩子呢,同/性,恋,怎么不去□啊?”这一次是夹克兔。
“夹克兔,这么说,他就太可怜了啦!”
原田野双手抱头,慌张的看向四周,安室透快速的走近,看着他。
原田野从嘴中吐出了几个字:“我不是,我不是…”
“原先生,原先生!”安室透喊了几声,没有用,又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田野。”
原田野猛地向安室透的方向望去,眼神中多了一丝惊诧。
“田野啊,田野,多么可笑的名字,你让他叫,不怕他觉得恶心?”
“滚!”原田野大口地喘着气,安室透也被他吓得一惊。
“你…没事吧,你这个不像神经衰弱。”
过了几分钟,原田野终于缓了过来,小声道:“我也觉得不像。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原田野看着自己的手,道。
究竟是什么?是宾果?还是夹克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