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霂芸抓住徐悦的手:“悦悦,我心里好难受,就像有虫子在我心头爬过,有蚂蚁在咬我一样,我好想好想….”其实,姜霂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是身体,本能的觉得燥热难耐,身体有些发抖地不受控制。
姜霂芸朝四周看了看:“春树呢?你去帮我把他找来吧,我好想让他抱抱我。我好想他……”
徐悦手里的动作停了停,看着姜霂芸的药性明显加重了,徐悦没有回答姜霂芸,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有把她送到阮斯祁那里,她才会安全。
“悦悦,他说他还爱我,他说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分开?他在家门口送我的蓝色妖姬被我扔了,那是我第一次收到花,还是自己爱的人亲手送的花,我却扔了!”姜霂芸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说,那分开也需要仪式感,他知道我爱吃牛排,请我去了我最喜欢去的餐厅。如果还能爱下去,那该多好,有的时候,两个人分开,可能不是因为不爱了,反而是因为太爱,再在一起,只能互相伤害!我又亲手推开了他!”姜霂芸说着说着,眼泪就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死死地咬着唇,眼泪却流淌地更加汹涌。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他!就是他给你下的药,他就是想再占有你,别傻了,他为了得到你不惜用这种手段伤害你!”徐悦双眼猩红,挽了挽袖子,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只想甩姜霂芸两个大嘴巴子。想了想,还是拖着她,到酒店外面打了辆车,往阮斯祁家开去。
阮斯祁在家里冲了一遍又一遍冷水,还是没能冷静下来,正在院子里吹着冷风想着要怎么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就看见徐悦扶着姜霂芸从车里下来。
看到姜霂芸,阮斯祁再也没办法矜持,从徐悦手里直接抱起姜霂芸,说了一声谢谢,就进了屋关上大门,留下徐悦一个人站在原地:“什么?第一次见就这样?不对啊,顾彦允不是说,他也中药了,那这是…两个人…?”徐悦也不敢继续多想,赶紧转身离开。等明天,来找霂芸好好问一问。
房间里,姜霂芸和阮斯祁两个人在互相接触了以后,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燥热,阮斯祁低声对着姜霂芸说了一句对不起,手里的动作便粗暴了起来。两个人都已经忍耐到了极致,看上去像是要疯了一样,他们都需要对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需要对方,如果不继续,他们怕自己都会痛苦到死。两个人的手都不安分了起来,身体紧贴着身体,互相亲口勿着,被药物控制着,全身只有欲望,其他什么都看不清,两个人互相主动,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地,彻底放纵了,一个晚上不知道多少次,一直到天色蒙蒙亮,两个人再也折腾不动了,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青青紫紫,像是被互相虐待过,这才慢慢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