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爱像是昨天，近在咫尺，远在天边

姜霂芸微微怔住了。她努力回想这几个月来她和林春树之间的关系。林春树和她说话的时候，她要么只是听，要么就是怼，一点都没有了过去小鸟依人的温柔，多的只有咄咄逼人地翻旧账，她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发现自己的变化。想着想着，姜霂芸失控一样地哭了，再一次蹲下身。她不知道到底应该要怎么做，才能回到开心时候的模样。林春树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就宛如一只小刺猬，曾经拔了刺，忍着痛，却在重新长出新刺以后更加锋利，更加孤独。一旦有人靠近，她就蜷起身子，保护着自己。姜霂芸总感觉，爱其实就在身边，可她怎么也看不到，摸不着，抓不住。

"我出去走走“姜霂芸说完，也没给林春树开口的机会，径直走出家门。

走进一间Starbucks，点了一杯抹茶星冰乐，姜霂芸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手里一边摆弄着杯子，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霂芸，好巧呀，你怎么在这儿？”姜霂芸顺着声音抬头，肖南晨正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我能一起坐下吗？”

姜霂芸轻轻地点了点头。肖南晨倒是一点不客气，吭哧一下就靠在了姜霂芸的沙发上。

“好久没见啦，都快毕业了，你这是准备留在这儿工作了？”肖南晨开门见山。

姜霂芸每次见到肖南晨，都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其实自从姜霂芸谈恋爱以后，肖南晨就基本没再见过姜霂芸，每次找她，她不是在S城，就在去S城的路上。

姜霂芸没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又掉下来了。

“你怎么每次见我都爱哭呀！”肖南晨摆了摆手：“不知道的以为我总欺负你呢！”

大一的时候，两个人的学校就在正对面，姜霂芸时不时地跑去肖南晨的学校，和他并肩从校门口散步散回教室。肖南晨带着她，逛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吃遍了食堂里的每一道菜，也是这段时间，肖南晨觉得是自己离她最近的时候，看着她笑起来月儿弯弯的双眼，他觉得自己的天空都是甜的，两个人一起上课，一起逛夜市，连肖南晨自己，都以为两个人可以走到一起。

当年姜霂芸发生了那样的事儿，是肖南晨请了两个礼拜的假，带着她奔波于异地他乡的医院间，想要照顾好她，可她似乎变得更冷淡，更不愿意说话，直到林春树出现。肖南晨突然就明白了，原来这么久，自己一直都没能走进这个女孩儿的心里。

他也不多问，也不多说，依然是退在她身后，唯独有一次，她要去S城去花光了整个月的生活费，她打电话给肖南晨：“南晨，你有钱借我一些吗？”

“借钱干嘛，你妈不是每个月给你挺多的。”

“我要去S城，没钱买票了。”

那一刻，肖南晨只感觉一股无名火冲上大脑：“没钱！不借！姜霂芸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应该他回来看你吗？怎么次次都是你跑去看他？他不值得！”

这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说“他不值得。”尽管之后，有不少人对姜霂芸说了同样的话，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坚持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