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段景有些欲盖弥彰的清了下嗓子:“你要是还想吃直接夹就行。”
郁迟淡淡道:“不要,你喂我。”
轰——
犯规了!裁判,他犯规!
“你别撒娇啊。”
“噗呋呋呋呋——”
三道炙热的视线落在程诺诺身上,她一愣,死命的手动压嘴角:“你们,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到,到撒娇了。呋呋呋~”
煞笔。
“我记得你有洁癖的,对吗?”赵吟歪着头问,眼里满是疑问,像个不懂就问的小孩子。
郁迟看都不看他,面无表情道:“那也要看是谁。”
轰——
这次是程诺诺,她学着郁迟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机,内心却波涛汹涌。
那也要看是谁…
那也要看是谁。
那也要看是谁!
啊啊啊啊啊!!!这不就是典型的明目张胆的偏爱吗?!果然,不祈而郁是真的,“奇遇”姐妹诚不欺我!
程诺诺沉浸在磕糖的快乐中无法自拔,丝毫没在意为什么一个转校生会知道郁迟的喜好。
如果只有这一件事的话,郁迟完全可以告诉自己:没事,虽然赵吟精神有点问题,但总归是个善良的孩子,毕竟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本质什么样自己心里多少是清楚的。赵吟并不是对祈段景感兴趣,只是看他喜欢别的菜吃完了,好心分给他而已。
说到底,他宁愿赵吟那个变态惦记的是他,也不愿意让赵吟怀揣着恶心去接近祈段景。
可是,可是!表白是什么鬼?!
郁迟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他在祈段景寝室里给他恶补高一的基础知识,还有两个周就要期中考试了,他打算让基础差到没眼看、各种函数图像傻傻分不清的祈段景临时抱一下佛脚。
可祈段景是谁,靠实力稳坐倒一的校霸,正当两个人被一道函数题逼疯的时候,门口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赵吟歪着头眨巴眨巴眼,操着一口甜软的少年音,说:“景哥晚上好。”
祈段景无视他的称呼,咬着笔帽,抬了一下眼皮:“有事?”
“我路过听到你们在争论问题,我成绩也还可以嗷,就想着能不能帮帮忙。”
阴魂不散,要不是看在养过他的份上,郁迟早就骂他多管闲事了:“你没什么好帮的,记几个函数图像而已。”
祈段景咬着笔帽,挑着眉含糊不清的说:“这事就不用说了吧男朋友?我也要面子啊。”
郁迟沉默不答,倒是赵吟,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走到祈段景用来充当书桌的折叠小方桌面前,看了一眼他的试卷后整个人都亮了起来:“诶嘿,景哥你也容易搞混函数图像啊,我教你啊,我有一个超级简单的方法。”
“你看,这是y=㏒aˣ的函数图像”赵吟说着,伸长了两个胳膊,左胳膊微微下压,右胳膊微微向上杨,手腕处还特地形象的打着弯儿。
祈段景被他的骚操作惊了一下,迅速翻出来郁迟给他总结的小册子,看了一眼后更惊了:“卧槽,还挺像。”
然后他又做了个相反的动作,问:“景哥,你知道这个动作吗?”
“诶,有印象,让我想想,是y=aˣ吗?”
郁迟冷着眼看他们,眉眼间有些许的烦躁,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赵吟的这个方法确实不错。
“宾果,回答正确了嗷,景哥超棒,这个呢?”
赵吟说着,又把双手举过头顶,环成一个圈。
“这个我知道,这是a²=x²+y²”
“是诶,你看,很简单吧。”赵吟笑意盈盈的吧比的圈变成了爱心,露出了自己的酒窝。
“好了,教学到此结束,有什么事就说吧。”
“也没什么…”他捏了捏自己的小指,狗狗眼不安的眨着,他说:“我喜欢你。可,可以吗?”